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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川摸了摸他的眼角,轻声道,“闭眼。”
黑色的眼罩随着话音的落下,剥夺了他视物的能力,而最先勒在程安嘴里的“口球”
将他的出言不逊全封在了喉间。
五感因视觉被蒙蔽而失调,周遭氧气在他加剧的呼吸间变得稀薄起来,身下柔软的地毯泥沼般不住的下陷,偌大的一间屋子,安静到仿佛只剩他一人。
程安试探着蹭着沙发边角坐起来,没受到阻拦。
可程安知道,冯川还在——在这间屋子里,或远或近的看着他。
未知最可怕,玩他的人就算了,还诛心,程安在心里碎碎得骂着对方,生怕心理活动一停下,表面上的镇定就绷不住了。
打火机的轻响打破了寂静,在程安触手可及的地方,可他的手被绑住动弹不得,尚且自由的思绪化作一把量尺,计算着二人的间距,捕捉着男人的声息。
距离并不安全,程安似乎能感受到火机的热度,从他脸前掠过,一缕香烛的飘烟,随呼吸吸入肺腑。
被禁锢住的赤裸青年如同三流恐怖片里演技不精湛的演员,若无其事的微扬着下巴,快速起伏的胸膛却暴露出真实的紧张。
他在怕,这令冯川想要安抚得摸一摸程安的后颈,再将加深过的恐惧,慢慢喂给对方。
冯川今天的耐心很好,所以愿意拿出些时间陪他玩,直到程安心里其他念头彻底的安分下来。
侵占赤裸的胸口处毫无征兆的传来一点尖锐的灼痛,热流拖沓地向下滚动,直至冷却在了乳尖上。
无法眼见,又被投注全副注意力的感官,娇气的夸大了疼痛,被淋到热油似的,命令喉咙痛哼出声。
程安“唔”
了一声。
又一滴滚烫的液体滴下,这次落在令一侧乳首。
程安汗毛倒竖,在应激作用下,乳头早已变硬,被缓缓流动的灼热液体包裹了起来,像被火舌舔过。
难忍又难堪,知道求饶无用的程安,没再吭声,挪着身子与男人所在的方向拉开距离,可逃避亦是无用。
冯川与程安一样屈膝坐在地毯上,神情沉静专注,像在看一本感兴趣的书籍。
手腕倾斜,将被火苗炙烤出的蜡油以极尽的距离,滴在面前这具光裸的身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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