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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凯复摸着嘴上的血痂,打量着昏睡中的余远洲。
苍白的脸陷在枕头里,眼底带着青,看着很是憔悴。
没刚见面那时候精神了。
照理说,看着这样安静温顺的余远洲,他心里应该会舒坦些。
可不知道怎股劲儿的,他更憋闷了。
玻璃花似的男人。
上又上不服,打又打不得。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对自己妥协,向自己归顺?
丁凯复用拇指摩挲余远洲的嘴唇。
很软。
有点干。
他撬开余远洲的牙关,把手指摁进他嘴里,沿着下颚的牙齿一路往里,在他的臼齿上刮擦。
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来,放到自己嘴里重重吮了一口。
傍晚时分,余远洲醒了。
看着梦中出现无数次的吊顶,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渴不?”
床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余远洲从枕头上偏过头,就见一个披着浴袍的高影子。
丁凯复从椅子里站起身,去给他接水。
回来后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把余远洲架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知道反抗没用,还是实在太虚弱,余远洲什么也没说。
乖巧地任由丁凯复胳膊穿过他的腋下,用极其亲密的姿势把他抱起来。
丁凯复对于他的配合十分满意,拿了个枕头塞到他的后腰,端起水杯凑到他唇边。
“我自己喝。”
“张嘴。”
余远洲不再多说,把水喝了。
丁凯复抹掉他嘴唇上的水珠:“跟我横没好处。
你听话点,省着自己遭罪。”
余远洲叹了口气,没反驳。
丁凯复禁不起激,他说出的每一句气话,都会变成伤害回到自己身上。
他最近实在是太累了。
心里压着事儿,睡也睡不好,工作还忙得连轴转。
中午和丁凯复撕吧的那几下又受了伤,现在他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暂时没精力惹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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