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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来也嫌你那儿小。”
丁凯复背对着余远洲,在衣帽间里翻着,“后来又不舍得换了。
小点儿,咋呆俩人都能看着。
这大了,你在哪个屋我还得找。”
他拎着一堆衣服扔到床上,蹲下身扒余远洲的,“换上再去。”
余远洲巴拉着床上的衣服。
工服似的棉裤,貂皮大衣。
嫌弃得直摇头:“太土了,我想不穿。”
“咋的,你要去花滑世界杯比赛啊?土的洋的,暖和重要。”
“我自己不得劲。
你再给我配个大金链子小手表,我到冰面摇花手去算了。”
俩人一顿掰扯,最终各退半步。
上半身可以穿羽绒服,但下半身必须穿棉裤。
大围脖,雷锋帽,皮手套,护膝,鞋垫里还贴了暖宝宝。
余远洲就像那爱斯基摩人,全身就露俩眼睛,腿都打不了弯。
收拾完余远洲,丁凯复才回头给自己找衣服。
余远洲嫌貂土,他可不觉得。
什么大加拿鹅,根本比不上东北水貂。
单层羊毛衫外直接罩貂,零下二十度也不冷。
他自己拎了件黑色的短貂披上了,戴着个大墨镜,在玄关镜前抹头发。
余远洲在他后面哼哼:“怪不得二哥说你土大款。”
“他懂个jb。”
丁凯复不屑道,“穿得像t清朝老登,还腆个脸点评上别人儿了。”
余远洲踢了他小腿一脚:“那叫国潮。”
“潮得尿炕。”
丁凯复拉着余远洲往湖边走,“先去租冰车那儿看看,租完回咱家冰面”
话音未落,就见“咱家冰面”
上俩丫头正笑嘎嘎地滑扒犁,俩老爷们儿背对着这边,在湖心亭下面互相踢雪。
丁凯复朝着那俩男人大步走去,一边走一边挥手喊:“他妈瞎啊!
挂牌儿瞅不着?私人地方!
出去整去!”
余远洲在后面小跑着追:“金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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