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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张御史还在,转身作了一揖:“张大人,下官以为此事与兰春院脱不了干系,凶手或许就是从兰春院上的城墙,而兰春院,也很可能就是荣王身死之地。”
张御史没想到他还会跟自己解释,笑呵呵地附和他:“不错不错,卫指挥使想的很周到。”
郑浩的速度很快,不消一刻钟就将兰春院的鸨母抓了过来。
看到院中两具尸体,鸨母吓地花容失色,瞬时瘫软到了地上。
卫昀退后两步,抬手请张御史上前:“请张大人审问。”
张御史点点头,面色肃冷起来,立时就摆出了官威。
“昨日荣王可去过兰春院?”
鸨母跪趴在地上,慌乱地想着说辞。
他清咳一声,继续施压:“本官已派人在兰春院里搜查,你若说实话,稍后就放你离开,若发现你所言有假,即刻就将你押进大牢!”
鸨母吓地连连磕头,一五一十道:“回大人,王爷昨儿下午是来了,但他醉的不省人事,只在后院一间屋里休息。”
她抬起头,指着长禄的尸体,语气激动道:“就是这个人,就是他扶王爷过去的,进了屋也不要姑娘伺候,妾身只当王爷是累了,就没再打扰过。”
所有矛头都指向了长禄,凶手似乎已经呼之欲出,如今缺的就是一个杀人动机。
“不可能,不可能……”
王府大管事还在坚持不懈地否认着。
“你这般替他说话,难不成他是你儿子?”
郑浩向来是个直肠子,被气的说话也不过脑子了。
大管事连忙摇头:“不是不是,长禄他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只是……”
他肯定不能说自己认了他作干儿子,否则也难逃连坐之罪。
但他知道王爷今日去的是永安侯府,怎么会喝的烂醉去兰春院呢?而且还和长禄双双殒命,真是怎么想怎么奇怪。
他索性低头闭口不言,他也找不出证据来,说多了反倒显得自己可疑。
僵持片刻,派去兰香院搜查的范兴河以及几位衙役也都回来了。
“启禀大人,这是在后院一间房里发现的。”
范兴河向张御史递上手中的碎瓷片。
接着举起一只瓷瓶:“这是在另一间房里找到的,与那瓷片花色相仿,应是同一种器物。”
“你快来看看。”
张御史朝余仵作招手。
余仵作跑过来,视线在瓷片和荣王脖颈上的伤口之间来回游移,最后拍板道:“荣王脖子前面两道伤口就是这瓷片所致。”
卫昀走过来,意有所指道:“有没有可能这个碎瓷片就是砸到长禄头顶破碎的瓷瓶?”
余仵作点点头:“极有可能。”
鸨母面如死灰地望着瓷瓶,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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