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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沧黎道,“这么几年,我们也有些累了,正如你所说,仇也报了,皇帝也死了,姓柳的也化成了灰,再执着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和乌鹊会找个地方,安定下来,不再参与这些纷争。”
似乎是想到了未来的一些打算,沈沧黎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温柔的笑容,“这也是乌鹊一直期待的。”
“能不能带我一个?”
阿寻问,“这也是我一直期待的。”
“你还是好好做你的皇帝吧。”
沈沧黎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你还答应了那个老巫,给她大宅子和一箱金子,还要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前几项比较好实现,最后一项,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
“你怎么又知道?”
阿寻捂住了脸,他现在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头疼。
“三日前,我刚好遇到了她……要不然,你觉得你做出抱走沈源,利用我们的事情之后,我还会坐在这里跟你聊天?”
沈沧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笑道,“看在你为了护住沈源牺牲这么大的份上,我会在乌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的。”
“……”
阿寻看着自家姐夫一脸嘲讽的看着他,心说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腹黑!
“那就……谢谢姐夫了。”
乌鹊在外头绕了一圈,生怕两人在营账里头打起来,一直注意着里头的动静,若是听到什么敲敲打打的声音,便准备冲进去劝架。
但是等了老半天,里面都安静的仿佛没有人存在。
过了半个时辰,两个人终于出来了,阿寻笑眯眯的准备搂着沈沧黎的背脊,被沈沧黎一嫌弃的躲开了。
场面竟然有些……和谐?
他们是聊了什么,气氛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乌鹊满头的问号。
“姐姐,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的。”
阿寻笑眯眯的看着她,“其他的事情,就让姐夫慢慢跟你说吧,我回去给你准备嫁妆,就当是给你赔罪。”
说完以后,阿寻也不管乌鹊满脸的十万个为什么,骑着马走了。
乌鹊转头看向沈沧黎,“嫁妆?怎么回事?“
沈沧黎嘴唇一勾,”
不告诉你。
“
“……”
当夜,沈沧黎与乌鹊进行了一番深,入的交谈,乌鹊累的抬不起手来,几乎没有力气消化他所说的事情。
“所以说,你终于想通了?”
乌鹊心中有些开心,她抱住沈沧黎的胳膊,笑眯眯的看着他,“真要解甲归田了?”
“你要是想继续当个匪头子,我就去做你的压寨相公。”
沈沧黎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吻,“你觉得如何?”
乌鹊轻笑出声,“别了别了,太久没有抢东西,手生了。”
“不过好在阿寻没有被柳泗鸿带歪。”
乌鹊想到阿寻的事情,便觉得庆幸,“如果他真的成了柳泗鸿那样的人,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没歪,这小子坏得很,欠收拾……”
听着沈沧黎说这些话,乌鹊笑的在床上打滚。
沈沧黎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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