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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宗廷掰正她苍白的小脸,“找她无用,娘娘不能为你伸张做主。”
善荣脸上楞怔怔的,“哥哥是、是说京墨和槐米?”
袁宗廷哪里留意丫鬟婢子的名字,随意“嗯”
的哼了声,低头又去吻她。
善荣侧了侧额避过,“这是交换?”
她不愿意,他就拿她身边的人作胁?
什么乱七八糟的。
袁宗廷不屑的嗤笑,几个奴才是去是留,不过他一念之间,哪里值当费神度量,“我只是想哄你高兴。”
大掌扼起她滑嫩的小脸,问道,“宝儿高兴吗?”
她不高兴的话,京墨和槐米怕是立即要被撵走配人。
善荣抿了抿唇,小声道,“高兴。”
袁宗廷低笑道,“高兴就成。
你高兴了,满府上下就都好过了。”
此话彷佛随口一说,善荣却听得再次愣住,袁宗廷伸舌舔上她粉润唇瓣也木木的任凭他作为。
她肯顺从,袁宗廷脸上不由流露缱绻爱恋之色,动作也变得温柔,没强硬地捏开她的嘴,而是耐心将舌尖儿一点点抵开唇缝,送了入内。
口里一下被塞满,侵入的舌韧长阔厚,还贪惏地往深处伸展。
善荣喉头抽搐,呜咽着忍不住向后仰脸。
袁宗廷手掌扶着她后脑勺,“躲什么?”
善荣抬手抵在他胸前,像按着一堵钢铁浇铸的墙,坚硬、挺阔,肌肉块块鼓突勃动,彷佛蕴藏着无法撼动的力量。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滑嫩细白的小手,五指卡开她指缝慢慢嵌入,每一根都严丝合缝地扣在她指根,连俩人的手腕交迭一起,彼此脉搏相接,亲密没有间隙。
‘咚咚咚’,袁宗廷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他压下善荣腮颌,舌头用力地绞裹她的,二人敏感湿滑的舌肉交缠摩擦,空气倏尔变得暧昧而火热,粘腻的水液挤压吞咽声不断响起。
袁宗廷手臂绕抱善荣腰背,唇紧贴她的唇,激烈又深情地吻着她。
一吻结束,善荣捂着心口不停地喘息,胸腔憋气太久,头脑缺氧昏沉沉的难受极了。
袁宗廷轻轻替她抚背,他也在喘,气息粗重饱含肉欲的潮湿浑浊,另一只手勾起她腰上系带就要解开。
善荣忙抓住他几根手指,仰头哀恳地道,“哥哥,我还好疼,求你。”
想起被强行破身的屈辱和痛苦,不禁害怕的颤抖起来。
袁宗廷也知她病着,身上还有伤,短日子内是决计碰不得的。
他硬得生疼,喉结在紧绷的皮下来回滚伏,“好,哥哥不动你,别怕。”
嗓音沙哑压抑,一把将人扯进怀内,“心肝儿肉”
的用力揉搓她纤薄的肩头,圆润的酥臂,脸凑至她肩窝痴迷地深嗅,慢慢平复贲张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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