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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元宝的视线不由自主就盯牢了元墨的胸前,无限向往:“蹄、蹄膀啊,我好久没吃了……”
近来茉莉不在,家中生意越来清淡,厨房确实好久没见荤腥了。
元墨沧桑地叹了口气,然后安慰他:“等把茉莉找回来,就让黄伯做。”
元宝大喜,精神立即健旺起来,有模有样地扭起了腰。
如此妖娆地扭了半天,元墨只觉得腰已经快断了,便在一家通草花担子前停下来,歇口气,再借着挑花,飞快向身后扫了一眼。
四月初的天气,不冷不热,最是舒服。
大央没有宵禁,老老少少好像都出来遛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叫卖声、揽客声、招呼声、说话、嬉笑声……把向来繁华的清凉坊装点得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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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看到师兄,也没看到大王。
应该是师兄为免引人怀疑,刻意拉开了距离?嗯,不错,师兄向来这么谨慎。
“小娘子,我家祖上三代都是做通草花的,祖传的手艺!”
摊主见生意上门,便卖力地招揽起来,热情地举起一朵红色牡丹花簪给元墨看,“你瞧这花瓣,瞧这花蕊!
跟真花一模一样的!
小娘子你花容月貌,再戴上我家的花簪,包管客似云来,今年的花魁就是娘子你啦。”
元墨接了花,向摊主抛了个媚眼,“老板真会说话。”
“呵呵呵,小娘子生得这般好看,怕是会真楼的玉菰仙都比不上呢。”
摊主笑得越发欢畅,还想再攻克元宝,但元宝的体格、满是脂粉的脸,都叫他僵了僵,手里拿着的一朵芍药花险些跌落。
然而推主十分顽强,努力道:“……这位……这位……小娘子……长得,长得……非常特别,呃这花很衬小娘子……”
元宝默默地接过。
元墨和元宝拿着花,感觉都有点生疏,兼茫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弄。
还是元墨入戏比较深,笑着让元宝蹲下些,替他簪上,然后又让元宝给自己簪上。
好容易,“女孩子们互相簪花”
的戏码表演完毕,元墨带着元宝继续往前走,一面在心里嘀咕,怎么还不见有人出手?难道她“小乐坊的小女伎”
扮演得还不像?这得逛到什么时候……
忽地,一个摇摇摆摆的醉鬼晃过来,险些撞着元墨。
元墨侧身避开,视线无意处扫过醉鬼的来处——那是黑黢黢的小巷,只有临街这一段,透着一小截光。
元墨心中一动,站住了。
她一直觉得只要走到人更多、更热闹的地方,“那些人”
就一定会注意到她,现在想想,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她向元宝道:“姐姐,我们往这边走吧,这条路近,可以早些回去。”
一面说,一面拉着元宝往小巷里去。
一进小巷,眼前顿时一片昏暗,元宝嘤嘤嘤:“阿墨,这里好黑啊……”
元墨道:“就是要黑啊。”
元宝哭:“人好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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