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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她手忙脚乱地抓他手腕,“那里摸着好难受。”
“真难受?”
俨然不信的逗弄口吻。
看她倒在床上蜷曲
身体扭成蛆了,他也没放过她,大手扣着她肩膀,要把她展开。
玫瑰花瓣和床单一起被弄乱。
她不肯,最后被他手脚并用地摁住。
少年颀长身影伏在她身上,宽松白t在两人方才的玩闹中生出褶皱,衣摆荡下一道弯弧。
他在家时,始终懒得给运动裤的两条系带打结,这会儿落在她耻骨。
她视线落了两秒在那里,被他所察觉,跟着瞟一眼,故意往下挪一分,运动裤的白色系带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肌肤,在两腿空隙处,浅浅地做一个上下的动作。
暗示性那么明显。
她像被丢进火山猩红的岩浆里滚过一遭,浑身烧得发红发烫,快不能呼吸了。
两只膝盖在他身体两侧弯曲,动了动,想并拢,却只会碰触到他髋骨。
“摸哪里,能让你感觉比较享受?”
他抬起脸问她,右手撑在她脑袋边,原本摁在她肩膀的左手,此时松了劲,骨节分明的指背抚着她手臂轻轻滑动。
感觉还是痒。
周雨晚微张着唇,呼吸,迎上他的眼,手往下挪,从白t下摆滑进去,纤细指尖轻轻压着少年坚实劲瘦的腹肌,感受到灼烫肌肤下,内里纵横交错盘踞的青筋。
“这里。”
她说。
“……”
他突然笑出来,打骨子里透出的那股痞坏劲儿很招人。
肌肉颤动的感觉传递到她手心,周雨晚也跟着笑:“你练成这样,不就是给我摸的?”
他不置可否,“是给你骑的。”
流氓。
但她喜欢。
周雨晚背靠床头坐起来些,三两下把他上衣给扬了,看他一身腱子肉在昏黄光线下,氤氲出蜂蜜的光泽。
“当你凝望我双眼,你想把吻落在我额头。”
她说。
他很轻地笑了声,如她所言,低头在她额上烙下一吻。
“我的眼睛。”
第二个吻。
“脸颊。”
第三个吻。
“舌与舌互舔吮吸。”
她说。
他愣了下,笑了,捏着她下颌,让她把脸抬起来,低声哄着:“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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