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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诀按住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微侧过头,眼尾余光冷觑着身后的人。
“松手。”
身后人的吻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贴上来。
男人颤抖着触碰上连诀微凉的薄唇,喉咙间漏出一声未能抑制住的喟叹,舌尖便迫切地像对方唇缝中探。
清冽微甜的酒香随着他的软舌渡过来,在两人口腔间四溢,男人看似虚弱无力,唇舌却没有半点缠绵与柔情,直勾勾地凑上来挑弄连诀的舌,而另一只手也趁机挣脱连诀手中桎梏,顺着连诀的衬衫向下滑去。
他乱无章法的吻技与好字搭不上半点边,甚至让人担心他下一秒会因为换气不及时而窒息,隔着布料胡乱撩拨的动作也毫无技术可言。
但这样生涩又直白的引诱,倒让连诀从中品出几分特别的情趣。
逐渐攀升的除去体温,还有连诀体内很快被唤醒的本能。
他眸色黯了黯,抓住男人的手臂,反身将人甩在门板上,接着倾身抵上。
肩膀与木质门板间磕碰出一声闷响,男人脸上痛苦的神色还未完全表露出来,下巴便被人捏起。
连诀的手指在他下巴上掐出泛白的指痕,逼迫他仰头看着自己,沉下的声音里透着轻蔑。
“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男人浓密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他闭上眼睛,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对alha的言语侮辱置若罔闻,抬手抚上对方冰冷的侧脸,踮起脚尖急匆匆地将唇再度送上去。
两人的呼吸在方寸间愈发灼热,不得不承认,男人身上的酒气确实给了这场突发的状况里增添了几分乐趣。
连诀的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扣在男人光洁的后颈上,力道坚固而难以挣脱,他的吻从被动变得强势,长舌侵入对方的口腔粗鲁地搅动着。
男人被他亲得发颤,连诀的膝盖顺势抵进对方不由发软的两条腿间,在男人身上毫不温柔地顶撞。
男人几乎招架不住他这样的吻法,呼吸粗而沉重,双手无处可摆,只傻呆呆地攀住他的手臂。
连诀箍着他的后颈揉捏,掌心无意触碰到他后颈肉上有一小块凸起,想也没想下意识勾起指腹在那处摩挲了一下。
怀里的男人却像是被吓了一跳,猛然打了一个激灵,慌忙拉开他的手。
连诀没注意,只当他是后颈那儿有什么特别的毛病,不肯被人碰,便也不去碰了。
这人确实不太懂得在接吻中换气。
连诀放开他,却在无奈中生出几分疑惑来,他将大口喘息的男人半环在怀里,心不在焉地亲吻着男人耳尖上的红痣。
这人难不成是真的只是喝醉了?
男人的耳朵敏感得轻颤,偏头躲开他湿热的鼻息。
连诀脱下大衣,拦腰将人抱起。
男人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软绵绵地贴在他怀里,脸埋进他肩窝用力地嗅着他脖颈间淡淡的木质香气。
片刻后,茫然地抬起头。
“……你是beta?”
连诀脚步一顿,眼中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低下头冷声警告他“不要玩这种无聊的sy。”
男人眼中闪过一瞬迷茫,有些怔神。
连诀托着人几步走到床边,将男人扔在床上,他扯下脖子上的领带随手丢在地上,俯身压上来。
“我不想操一只开飞机的老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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