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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平的房间里,温度也在逐渐上升。
季清羽只能抱着他的脖子,在这热切的吻中才不至于失去力气,她仰着头任由他放肆地进攻,互渡津液,灼热的呼吸,压抑的喘声,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
什么都不记得,什么也都忘记。
好似世界末日来临前的最后一天,不再有任何的束缚,可以不管不顾,不顾一切。
冯成则放开了她,却还是跟她鼻尖相触,他闭着眼睛,似在平息,也似在回味。
她攀着他的肩膀,心跳越来越快,快到她都无法承受。
“抱歉。”
在安静得只剩下呼吸的房间里,他突然哑声开口道。
这一声抱歉,是对她说的,还是对冯成则这个名字说的,他不得而知。
季清羽沉默了片刻,也说了一句:“抱歉。”
她也很不好受。
可是如果能够回到那个晚上,她还要走那条街被坐在车上的他看到吗?她不知道。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该做的事,也放纵了,所以也只能说一句抱歉。
几秒后,他们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沉,她的笑声很轻。
季清羽轻轻地推开了他,她都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这会儿不太好看,头发肯定凌乱,嘴唇也花了。
她将房卡插了进去,整个房间都开始运作起来,冷风呼呼地吹着,灯也都开了。
她想问他要不要喝水,他却已经来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
很奇怪,她对于别人的一些动作都不太会注意,但她注意到了他,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于是,她弯腰,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朝他走去递给他。
出于某种习惯,她还帮他把瓶盖拧开了。
“没有换房吗?”
他喝了小半瓶,却不是来解渴,只想将某种不合时宜的冲动给压下去。
季清羽坐在床沿边,继续去捻裙子上的珍珠,她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否则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看他一眼,又一眼,“没换。”
“有点小。”
这三个字又惹来她的笑意,在拥吻过后,气氛是闷热的,潮湿的,也是紧张的,她肩膀一松,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这还小吗?我订房的时候,上面写着四十平呢。”
很贵的!
超贵的!
!
冯成则手握着那瓶还是冰的矿泉水,手背上青筋隐现,他的表情却很淡然,“住着舒服?”
“……很舒服。”
季清羽忍了又忍,还是小声说,“当然,如果你住,你肯定会觉得难受。”
“我的意思是,”
冯成则说,“如果你觉得住着不太舒服,可以找前台换一间大一点的。”
“不用啦。”
她摇了摇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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