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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的娇喘像嫩草的细尖搔动着他,门外的男人心头滚烫起来,更加贴近了门缝。
苏淮微张着嘴,男人的两指在内里上下搅动,曲指抠挖着媚肉,手腕带动着指头颤抖,酥麻和饱胀感让她意识模糊,被门外的声音吓了一跳,霎时便攀上了巅峰,水液淅淅沥沥的滴在男人手上。
宴亦安抽出指头,一面温柔调笑着,一面扭头让门外的人滚,神色转换得毫无间隙。
林源被这烦躁的一声吼吓了一跳,但女人娇怯的吟哦又把他逗得不上不下,犹豫着又催促了一声,话音还没落,一个杯子便在门缝间绽开,他一面拍着胸口后退,一面嘟哝着,火气也太大了吧,难道没被伺候好?
屋内,男人擦干手上的淫液,衣冠楚楚,一身玉白的长袍,绣着祥云瑞福,腰间玉玦看似简洁,一闪而过的润泽却彰显了豪门贵子的奢侈。
苏淮摸着微润的内衬,白了男人一眼。
换裙子实在太麻烦,外面的人催得急,倘若再耽搁,不知会被想成多急色的模样,也就只好用外裙遮掩住浸湿的地方,暗自忍耐着不适,整理好发鬓,用凉水冰了冰绯红的脸。
林源站在院中的树荫下,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
宴亦安的外貌是全城传遍了的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林源和这人从小便是好友,看着他的脸都有了免疫力,此时欢喜的冲上前去接苏淮。
她一身浅荷色的纱裙,乌发松松的挽了个朝云鬓,一支通体润白的玉簪,坠着细珠串,走动间摇曳生姿,林源看直了眼,还不等自己开口说什么,便看见她从宴亦安身后露出脸来,同色系的面纱遮住了她娇媚的脸,一双灵动的水眸盈盈的望过来,林源有些惋惜不能见真颜,被眸子一凝,又觉得,哪怕不见着玉人面,却也是知足了。
宴亦安甩动着扇柄,在林源头上敲了一下,唤回来人的神,便抓着女人的手就往外走。
府门口停着好几辆马车,藏青色的布帘略显简便,她往掀起的帘布里看去,车里堆放着木箱,还有小仆在不断往里迭放着。
林源一脸讨好的笑着扬了扬手,引两人往最前端的马车去,苏淮顺着小凳进了马车。
车内宽阔,香色纱帐,软垫上的小几坐着一尊孔雀蓝的香炉,袅袅生烟。
四处的陈设简便而细致,边角都裹着细棉,她故作好奇的摸索着车内的设计,被宴亦安捏了捏鼻尖,笑说没见过世面,话一出口,他转而想到女人坎坷的经历,有些后悔自己的调侃,立马就闭上了嘴,不再多说什么。
林源扒着车框想要钻进来,却被男人用扇子抵着胸口推了出去,好在身后一众仆从护着他,没让他摔着。
但任他在车外叫骂,男人也神色不动,让人只管驱车。
苏淮迟疑的想要劝说,看他一脸不悦,也不敢再开口,只是呆呆地盯着男人,格外乖巧。
宴亦安视线转回到女人身上,思绪翻涌,待会儿还要见好些人,若都像林源一般,他可不得被气死,无奈的点了点她眉心,“你怎的这般不让人省心。”
苏淮大抵能猜到男人的占有欲在作怪,故作不知的眨了眨眼,扭头去看车外风景,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
宴亦安恨恨的磨牙,揽住女人的细腰,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禁锢住,不让她有丝毫闪躲,将脸埋在她纤细的脖间,无言撒娇似的磨蹭了几下,方才有稍许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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