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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出上面埋着的不净之物。”
独孤傲说着又看向村子,只用肉眼我也能看出村子已经被一股浓重的阴气笼罩着了。
“快去吧,已经没有多少时辰了。”
他一推我,自己却抱着手靠到树上去了。
我叹了口气,眼睛盯着那个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滴溜溜就开始跑,我跟着我一路走,却来到镇子家附近,那里有几个家丁守着,我也过不去,那黑乎乎的呃东西兹溜儿一下就滑进去了,我却站在外面不知所措。
“你干什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一个家丁见我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的,不耐烦的走过来问。
“那个我有东西掉了,是颗珍珠,我怀疑可能滚进镇长家了,不知这位小哥可否容我进找找?”
“去去去,镇长家怎能让你随意出入,快滚!”
那人不耐烦的推了我一把,这时门打开了,镇长那老头走了出来沉声问:“吵什么吵?到底什么事?”
那个家丁点头哈腰的过去讨好的说:“老爷子,你看那女娃,非说什么珍珠掉进来了,要进屋子里找,我正赶她走呢。”
镇长抬眼看我,一双细长的眼睛眯着上下打量我一番,却带了一抹淫邪,一个老态龙钟的人,怎么会有那种眼神呢?我身子一突,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你怎么办事的,我常常说要平易近人,平易近人,你却对个小姑娘凶神恶煞的,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唇才。”
说着还啐了一口,然后端起和蔼的笑走过来说;“小姑娘脸生的很啊,是哪家的闺女?”
我忍住恶心,假装天真的说:“我是来走亲戚的。”
“原来如此啊,走亲戚的,呵呵呵,来来来,掉了什么东西自己找。”
镇长说着居然牵起我的手,一股寒意顿时传来,我打了个冷颤,他的阴气居然比我的还重,他到底还是不是人了?
“谢谢你啊,老爷爷。”
我一派天真的说着,那老头真是没羞没躁的,居然不断揉捏着我的手,一股恶心升起,但是未免打草惊蛇,我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他那猥琐的行为代表什么。
“不要叫我老爷爷,我是这个镇的镇长,叫我镇长就好了。”
他皱了皱眉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说。
“哦,原来你是镇长啊,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我昧着良心的说。
“是吗?好好好。”
他带着我走进宅子,一股血味隐约传来,我低头一看,独孤傲放出的那个黑色东西就停在屋子的正中央,那里就是水脉了,独孤傲说要挖出上面的不净之物,可是这水脉在镇长屋子里,怎么挖?
“你的什么东西掉了呢?自己好好找找吧。”
他和蔼的说着又拍了拍我的脸:“这娃儿长得真俊。”
我低下头假装害羞,这老不休的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调息起人来了,在外面那道貌岸然的模样荡然无存。
“我也不知道掉哪了。”
我为难的看着那一点黑色,要怎么才能挖开呢?
“不急慢慢找。”
说着他的手又伸了过来,居然想搂我的腰,我顺势一闪弯腰在地上好似捡东西一般说:“我还以为是我的珍珠呢,原来不是。”
“珍珠那种东西,我多的是,你要真喜欢我送给你也未尝不可。”
那色老头说着居然明目张胆的把手按到我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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