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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一瞬,安德点点头。
“那你丢吧,小心点。”
一边说,安德一拧车把,自行车在排水渠拐了个直角弯,又轧死了好几只肥大的黑老鼠,还沾上了不知道是血肉还是污泥的东西。
不仅他恶心的要死,维多利亚也差不多,甚至由于安德图省事没给车装挡泥板,两人都溅了一鞋。
顿时,一咬牙一闭眼,维多利亚小姐令兵主化作巢穴,招出一只火蝴蝶慢速向前方飞行,同时再次切换形态,用银钥匙隔空丢出了一根雷管。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那只最大的老鼠脑袋消失了一半,硕大的身躯往前滑行了半米,随后再也没了动静。
那些小老鼠除了被直接炸死的,也都停止了追击二人,转而开始疯狂啃食起大老鼠的身体,完全不在乎这位可能是它们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或者母亲。
而二人都被掀飞了出去,连带着管道里的铁锈、黑老鼠的碎肉以及某些积年累月形成的宛如石头般坚硬的脏东西,重重摔到了地上。
得亏安德给弄了身防护服,不然维多利亚把自己皮剥了重新长的心都有了。
“嘶——疼死我了……”
正嘟囔着,维多利亚一轱辘爬起来,先是扶起安德,随后严肃的开口。
“安德,快点帮我个忙。”
“什么啊?”
“看看我这身衣服破没破。”
“嘶——你也帮我看看……嗯,你没有。”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二人赶紧给对方从头到脚摸了一遍,确定防护服没有任何窟窿以后,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经此一次,维多利亚对安德佩服的五体投地。
……
“那现在怎么办?”
扭头指了指后方,安德的意思很明显。
管道被炸坏了一节,虽然能用匠神分解,但鉴于废墟和老鼠碎肉的比例基本上是一比一,不到万不得已,安德肯定不会这么做。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继续钻管道。
但在没有地图的情况下,这事的难度有多大显而易见。
先不说这些管道里还有多少这种巨型老鼠类似的东西,也不说那些可能躲在管道里每天和老鼠激情对砍决定谁吃谁的逃犯,就说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万一钻进排水管里怎么办啊。
喘气问题倒是其次,关键水耗子可不是个不存在的物种。
那还活不活了。
而很显然,维多利亚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先烧一下。”
边说,兵主再度化作巢穴,一瞬间,火蝴蝶飞舞。
“嗯,不过不会炸吗?”
虽然知道维多利亚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底气,但安德还是不免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也得密封的好才行,你看这个……虽然我没钻过这么差的管道,但其他条件更好的也没一个会炸。”
说着,维多利亚抬手,不到半数的火蝴蝶返回,就这么以一种极为质朴的探测方式,找寻到了那可能走的通的路径。
对此,安德也不得不佩服。
反正他是想不出来这种方案,也就维多利亚这种拥有兵主的奇才才能做到这样。
不得不说,神秘学家的强悍之处,真的就在于功能性,相比之下无论是再如何的战力,也就不过尔尔了。
当然,也就他俩才能这样。
但凡换两个拿着普通圣物的幼年神秘学家,早就死在老鼠嘴里了,哪里还会有功夫商业互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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