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只手闲下来,一只手拿洗衣捶,一只手挽他的胳膊,他两手端盆,无法反对,当然也不想反对。
但紧接着她踮脚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小口,咬得他周身一颤。
他问:“就这么谢我的呀?”
凤栖笑道:“贪心不足蛇吞象。”
刻意不去想他们终会离别,好像就能忘忧。
转过山坳,她又松开了挽他的胳膊,提着裙子小媳妇一般跟在高云桐身后,矜持地回到所住的那家屋子。
几户人家炊烟叠起,黍麦的香气飘散着。
庄户的男人们中午大多数在田里劳作,小媳妇、大姑娘们做好饭菜送到地里去。
但今日凤栖看见屋前屋后拴着好几匹马,马儿没有戴马嚼子,正悠闲地在吃草。
凤栖不由拉了高云桐一把,顿住步子:“这家人……好像没有养马吧?”
高云桐当然也看到了,说:“没有马圈,更没有马厩,农户养牛耕田为主,也会养驴送货,养马费钱,除非是茶马商人,不然不至于专门养马。”
他熟悉这种牲畜,离了一段距离观望了一下,又说:“这种算是军马,但又不是营里精心豢养的那种,矮脚,耐力好,但打仗可能不行。”
又仔细看了一会儿:“马背上没有披甲的痕迹,不会是靺鞨的军马。”
这下有些犹疑起来,不由都裹足不前。
然而身后传来农家户主爽朗的声音:“咦,这不是高兄弟么?今日有客,午餐一道吃!
我打算开一坛好酒呢!”
高云桐与凤栖回头一看,与村夫一起走来的是五六个壮年男人。
短打、皮甲,头戴白毡子范阳笠,脚下是鞣制过的油皮马靴,目光正盯着高云桐看。
此刻无处逃避,只能正面迎候。
那几个人很快橐橐地走近了,为首的一个板着脸,上下把高云桐打量了两遍,突然抽出腰间一把朴刀指着他:“你是什么人?!”
刚刚还小媳妇般落在后面的凤栖,紧张得顿时拉住了高云桐的胳膊。
高云桐亦打量了那几个人一番,微笑着说:“怎么感觉‘他乡遇故知’啊。”
“没谁和你转文!”
抽刀的那一个黑沉沉一张脸,冷笑道:“你换了衣服,但脚下的军靴还没有换。”
又逼问道:“把双手连同手腕伸出来!”
朝廷的募兵通常会在面上或者手腕上刺字,说明是哪一地所属领的士兵,防着士兵逃跑,也是便于士兵牺牲之后找到所部,抚恤家人。
但时日久了,加之当兵的穷困潦倒,这刺字渐渐就成了耻辱的象征。
高云桐伸出双手,上下翻了翻,但他也知道迟早瞒不住,不打算隐瞒,指了指自己的耳后:“不错,我有青印,在耳后。”
为首那个黑沉脸的大汉挑眉笑起来:“这么说,还是个流配的军犯!”
突而又收了笑容,刀指到高云桐的鼻尖前:“你到这里干什么?!”
第117章
她还懵懂纯洁,便已被他强势霸占。他是整个帝国最尊贵的男人,却偏偏独宠她一个人,甚至不惜以婚姻为牢,将她生生束缚!然而,在婚礼前夜,准新娘居然逃跑了。某出租屋内,浑身矜贵的男人从天而降,某个小女人被逼至角落,瑟瑟发抖。男人冷笑你要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小女人摇头我错了...
借三尺明月,衔两袖青龙,轻剑快马恣意,携侣江湖同游!...
韩洛因生来逆命而遭天妒,不得已压下一口玄黄气,甘当哑巴十二年。却不想,在即将解封的半年前,一纸婚约让韩洛入赘沐家成为上门女婿,受尽冷眼。半年后,封印解除,韩洛一飞冲天,这让一切彻底翻盘。...
宋太祖起介胄之中,践九五之位,在位十有七年,九州不全。太宗沈谋英断,慨然有削平天下之志,取太原,伐契丹,高粱河,驴车梦断。及至靖康赵桓,奋六世之颓靡,翼护...
成亲第一天,她没有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第二天,陪嫁大丫环成了夫君的爱人。第五天,她被利用完所有价值后惨遭残害一瞬闪光,她竟然重新回到了八岁那年!前世错把仇人当恩人,这一世,她绝不做任人摆布的千金小姐,她要一步一步收拾那些欠她的人!...
晚上见,就是晚上才给你见!从来没见她这么该死地说话算话过!等了十三年,现在要晚上才给见?大法官说我不干!他不单只要晚上见,他还要白天见!每分每秒,随时随地,想见就见!呀?还带跑的?十三年前能给她跑了,现在大法官一手遮天,她就是长了翅膀要飞,他也保证窗户都不给她开一扇!情节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