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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璟往下看,只能看到蒋献浓黑的头顶,她把手伸下去,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蒋献,你一点儿也不体谅我,一点儿也不心疼我。”
“我哪里不心疼你?”
蒋献仰起脸,形状姣好的唇面水
()光晶亮。
“我都肾虚了(),你还弄?(),一点儿也不为我着想。”
蒋献身子直起来,眉头紧拧,往她腿上一拍,“好不容易喝中药调理好了,你出去旅个游,又搞虚了?和贺临弄了多少次,怎么弄的?”
他愤恨不平,气势汹汹下了床,打算去煎药,上次医生给施璟开的几副中药还没喝完。
施璟把他拉回来,“我出去就没和贺临搞,清清白白的,你少污蔑我。
我说肾虚,是指和你哥那次。”
蒋献嬉皮笑脸,再次埋首于她身下,“那没事,和我哥那次,都调理好了,我看你这次回来,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万一又虚了怎么办,影响我工作。”
蒋献声音含糊不清,“就口一下,虚不了。”
蒋延漫无目的开着车,这条熟悉街道酒店林立,沿途开过来,就遇到三家是施璟带他来开过房的。
他想不明白,施璟为什么就能轻而易举地放下,她看起来又不是那种游戏人间的老手,也不是无情无义的利己主义。
可为什么就能放开得这么快,没有一点点预兆,没有释放过任何要离开的信号。
甚至连一句“以后我不玩了。”
这样的话都不曾说过,直接平白无故不联系他,就这么离开了。
他开车转了一圈,最后进了一家酒吧,是老熟人开的。
老板见到蒋延进来那一刻,甚为诧异,“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难得啊。”
蒋延尽力表现得轻松,“刚好路过,就过来看看你。”
老板邵林往他面前推了个古典杯,“喝点?”
蒋延点头,“行。”
从蒋延进来时正好八点,到现在十点多了,他还在喝,话也不说,就闷头喝酒。
邵林看出他有心事,调笑道:“很少见你这么狼狈,怎么着,失恋了?”
蒋延手肘撑在玻璃桌面,扶额闭眼,沉默良久,才“嗯”
了一声。
邵林来劲儿了,两眼一直,忙问道:“真的失恋了?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藏得够深的啊,是谁?”
蒋延又不说话了。
邵林只好循序渐进地打探:“你俩为啥分手,我帮你分析分析,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
蒋延往嘴里灌了一杯白兰地,“我也不知道原因。”
“怎么会不知道原因,总不能莫名其妙就分手吧?”
蒋延回想起和施璟在一起的点滴,“就是莫名其妙分手,她突然就不来找我了。”
“她不来找你,你去找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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