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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的人分外乖巧。
哪怕林云璟一遍又一遍地用唇描摹她的皮肤,慕安澜的睡眠质量依然优秀——和他提前在饭菜里加入的适量安眠药有关。
她穿着一条贴身的丝绸睡裙,系带的。
“好漂亮。”
喉结滚动,炽热又细密的啄吻,亲得慕安澜脸蛋微潮。
身体敏锐地感知男人的气息,同样升温。
“好热……澜澜也想用什么来降温吧?”
“给你舔,好不好?”
呼吸声沉沉。
“好。”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澜澜不说话,我当澜澜同意了。”
指尖捻起脆弱的绸带,用力,泛着光泽的布料,坠在一旁。
恋恋不舍的静电,散着微光。
他开始舔,夹杂着不成器的亲吻,自上而下,先是颈,舔过动脉埋藏的那一块皮肤,舌头隔了几层,触及流淌的血液。
虎牙抵磨,吸出小小的吻痕。
她脆弱地绽放在他的唇边……欢愉亦或是死亡,全靠他的一念之差。
林云璟兴奋得眼前一黑,“澜澜……澜澜……以后也死在一起、好不好?”
无人回应。
“也是……澜澜是长命百岁的福祥。
要死不会是现在,我不会让澜澜死。”
一路向下,从颈窝舔到锁骨,散落着细碎的吻痕。
敏感的少女难抵软舌的折磨,朝他的方向瑟缩。
“好乖。”
一侧的乳尖,正好撞到林云璟的唇边,他失笑,攥着她的大腿固定,唇瓣滚过她的皮肤,舔出“啧啧”
响声。
少女白净的乳肉,诱人的两颗红果,组合起来,美味的草莓蛋糕。
小小的凸点被吻硬——他又亲又含,舔得湿漉,胸口的起伏逐渐加重,另一边奶不安地摇动,乳粒晃出圆润的弧。
“我知道……那边也想要。
都会舔的,不要……”
“急……”
急的人是他,大片精液射在她的小腹。
凹陷的肚脐都撑满他的腥气。
“好糟……”
——处男是这样的,光是撩拨,都能反把自己、撩出射意。
“都是澜澜的错……我才秒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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