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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台阶铺了厚实的红地毯,被人任意踩踏,凝成暗红色。
温知禾走到最后一阶,听到耳畔熟悉的歌曲,不由去拧下耳机想听得更清楚,却意外脱落掉地。
她躬身去捡,一抬头,在凛冽的风中,看到一辆迈巴赫,那里下来了一个男人。
他没有撑伞,穿着黑沉沉的风衣西服,发丝偏分,儒雅斯文,无框眼镜下的双眼像在对她笑。
相似场景相似画面,不免勾出一段熟悉的过往,温知禾没有僵持在原地,却也等了他一段路,眼睁睁看他走到跟前。
他那样高大,挡去了一段风,温知禾主动凑前,语气低忽不定:“你怎么突然来了。”
“明天是领证的日子。”
贺徵朝扯唇轻笑,慢慢颔首凝眸,换了很谦恭的口吻:“我没有订房,可以麻烦温小姐收留我一晚么?”
“当然。”
温知禾仰起头,那双眼澄澈明媚,循着记忆说出同样的话,透着几分矜傲:“如果你想住在这里,我可以免费为你订一套房。”
贺徵朝笑叹一声,抬手抚了抚她的脑瓜:“感谢至极。”
这家酒店同样为恒川旗下品牌之一,贺徵朝的车停到门口,还未踏入大厅一步,酒店员工全体上下早就整装待发迎接贵客。
贺徵朝无需出示证件,凭借这张脸就可以去她的套房。
温知禾刷卡进门,刚踏进一步,贺徵朝就从身后搂住她,一手抚揽着腰往毛衣裙底去,另一手握住脖颈,掰着下颌让她扭头,迎上他潮热的吻。
门自动扣上,在踉跄里,温知禾后背贴到墙上,还没缓过气,双唇还热辣,男人有力的大掌便承托起双腿,将她架在高位用腰胯抵着,不留余地的吮住她的唇。
温知禾几近要缺氧,捶他的手也越来越绵软无力,最后只能主动搂着他,在间隙里呜咽。
贺徵朝了解她的一切反应,包括体温、呼吸频率、身体的抖动程度。
他察觉得出温知禾的出神,即刻落掌在臀上,抬眸问询:“怎么这么不专心?”
温知禾不会再掩饰自己的情绪,搂住他的脖颈很直白:“我不开心。”
贺徵朝按了按她出血的唇侧:“是因为这儿疼?”
温知禾摇头,圆碌碌的双眼睇着他,微微抿唇:“你是不是给我买水军了?”
“买什么?”
贺徵朝不是很明白这些术语。
温知禾轻声解释:“你花钱买一大批票让员工去看我的电影了对不对?这种非主观意愿的被强要求去观影的行为,就是水军呀,我的票房是注水的。”
饶是贺徵朝再怎么不擅长上网,也听得出温知禾的意思。
他闭眼呵气,撇得干净:“本公司没有这种k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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