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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水渠看来这点‘小雨’尚且不需他忧心,即便天气变化的诡异,乌云密布,盛都早已有完善的体系,他只需坐在家里饮茶不可。
但他不好这一口,吃过晚饭后,送了母亲回房,习惯性的观察了会天色,命人拿来斗笠,决定去街上和河道上走走!
苏水渠手里拄了杆硬棍,趟着街道上流淌的水缓缓前行,看到拥堵的排水口,便上去掏掏,雨水连绵了三日,难免有推挤物冲到一起,向来负责盛都水道口的人已经行动,他现在不过是路过看到了就做而已。
一路从城中走到城外他也没碰到几处,望着连绵的大雨,苏水渠也难得心情不错,亲手接过长仆手里的油纸灯,向场外去年竣工的水车走去。
天色已经很晚,街上没了行走的归人,雨冲泻而下,哗哗的慎人。
突然一辆马车从城门积水最深处急速驶过,溅起庞大的水花,突然浇灭了苏水渠手里的宫灯。
长仆一阵惊呼。
四周立即陷入灰暗,只有微弱的城门灯光遥遥可见。
苏水渠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已经停住的马车,更是苦笑不得:“滕修,你就不能改改你的毛病!
这可是本官今日才换下的衣服。”
滕修闻言从窗帘里探出头,刚硬的棱角深邃的五官在密雨浓稠夜色里依然闲适俊美:“我当是谁!
原来是新上任的苏大司空!
我以为大司空升了官,不记得这条路怎么走了!”
苏水渠看眼身上大半的水渍,再看看熄灭的宫灯,没有办法,向前走了几步,上了马车:“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脚下的路,不就是回来后还没见你,至于惊起这么大的风浪。”
马车重新上路。
目的地赫然与苏水渠同路。
滕修穿了一身橘绿色掐银丝的衣服,这颜色很晃眼,也称不上好看,只是夜行水路的人都会穿,他嫌弃的看眼苏水渠那一身常服:“嫌命长了,又穿成这样出门,你不是以为你有个天下皆知的姘头,就以为她无所不能,轻易把你从水利捞上来吧。”
苏水渠找了块布,擦拭着身上的水渍:“乱说话小心被抓去大理寺,我可不去救你。”
但还是解释道:“没打算下水,只是来看看。”
滕修闻言面色好看了些,靠在马车上睇了他一眼:“就是,现在命值钱了,不能轻易下水。”
说着扔给他一个荧棒:“拿着,黑灯瞎火的,你又不是发光体。”
苏水渠明白滕修好心,这人永远这样,沈飞当初把滕修托付给他照看,其实滕修是个适应力很强的人:“多谢。”
雨势越下越大,磅礴大雨哗哗降下,天地间一片朦胧,目视越来越近,水积深处车轱辘已经淹没四分之三,盛都应急衙门,已经启用了应急预案,已有成群结队的士兵排查各处隐患和紧急救助需要的人。
城郊外,一辆马车被泥石淹去大半,马车里早已进了水,车主心里更加烦躁,突然掀开车幔,对赶车的属下吼道:“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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