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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金生必要跟随进去伺候,但此刻,他明白隋御只想独处。
凤染已回到西正房这边,晚上用膳,她叫过芸儿和蕊儿,说:“你们去把房门关紧了,然后过来坐。”
“夫人莫折煞小的们啊!”
两个侍女提心吊胆了一日,到头来这团“火势”
还是蔓延到她们身上。
“哎呀,没什么啊,你们俩听我的话就是。”
隋器见两个侍女不肯动地方,便主动起身去闩紧房门,继而又拉着芸儿和蕊儿落座。
“芸姐姐蕊姐姐,你们坐!”
隋器仰着头,十分诚恳地道。
芸儿和蕊儿还是不敢,凤染垂眸缓笑,说:“关上门,你们俩还怕什么?来,坐下!”
凤染拉住芸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又给蕊儿使了使眼色,“快坐!”
“侯府里出了什么状况,你们再清楚不过。
我也舍不得你们,但你们要留下来的话,或许会有好几个月甚至更久,没一个铜板进账。”
芸儿和蕊儿怔怔地望向凤染,二人均红润了眼圈。
“这个金镯子——”
凤染举起左手手腕晃了晃,“这个是我……亲娘留给我的,恕我不能给你们哈。
还有那十两银子,得给大器这孩子留着。
剩下的,你们瞧这屋中什么好,尽管拿,拿多少都成。”
见两个侍女还是不肯表态,凤染忙地从怀中掏出两张薄纸,“这是你们俩的卖身契。
本以为是被我那嫡母给扣下,前儿规整行李,在箱笼里翻了出来,算她干一件好事。
你们俩拿去,以后就是自由身了。”
隋器像是什么都听懂了一样,一个劲儿地往凤染怀里钻,却什么都不肯说。
凤染拍了拍隋器的小脑袋,笑道:“大器啊,你乖乖地吃饭,这么粘着我干嘛?”
隋器依旧不吱声,把凤染的腰身搂得紧紧的。
隔了一会,才说:“以后,我捡破烂卖钱,养娘亲。”
凤染被隋器这话给逗笑了,“就是捡破烂也得有个好身体啊,瞧你瘦的跟小鸡崽儿似的,哪有力气?要多吃点,知道吗?”
隋器乖顺地点点头,方坐回去大口大口地吃起饭食。
“夫人,小的愿意留下。”
芸儿颤声说道,“芸儿家中娘亲早逝,老子和哥哥吃喝嫖赌,不然也不会把我卖了为奴。
就算夫人放我回去,回到家中还得被他们卖第二次。
芸儿不怕吃苦,芸儿愿意和夫人患难与共。”
“成!”
凤染悯笑,见旁边的蕊儿一直垂着头,又安慰道:“蕊儿,离开也没甚么,我希望你以后能过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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