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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的身世,盛暖也听说过,他母亲早逝,年少时便跟着父亲上战场了,没感受过多少母子亲情。
这般想着,她扯下玉佩,虽然不极其情愿,可还是递过去,冷道:“就只是借你瞧瞧,可不是给你的。”
卫已捧着玉佩,小心翼翼端看着,半晌过后,他一向静默如水的脸上点波澜,声音带颤,“这真的是我母亲的遗物,盛姑娘能否卖给我,我出多少钱都可以。”
盛暖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从他手里把玉佩夺回,咬着牙道:“多少钱我都不卖。”
他眸光立刻暗沉了下去,盛暖秀眸半眯,指了指他的马儿,仰着下巴,“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除非你赛马能赢我。”
卫已眉峰轻轻一动,淡然道:“盛姑娘在说笑吗?风鸣是我的战马,不必赛便可知结果,姑娘还是出个价吧。”
盛暖歪头浅笑,伸起食指在空中晃了晃,“错,你可不是骑它跟我比”
她停了停,手指移动到自己那匹枣红的小马上,尾音拉长道:“是骑它跟我比。”
落昭阳吁停了马,看着远处盛暖和卫已的马正在风驰电掣,一个紧追着另外一个,各不相让。
幕泽玺跟在她后头,见她停下,吁慢着马,靠她骑近。
落昭阳瓷白的脸上被艳阳打上了一层诽红,粉唇大张,着急慌乱中,“你快追上去啊,这个卫已也真是的,不知道让让姑娘吗?真是急死人了,活该他娶不上媳妇。”
幕泽玺淡然,“他才不怕娶不到媳妇呢,想做他夫人的怕是从奉京城外排到城内,他要是想挑都要挑花眼了。”
落昭阳气道:“都成这个样子,你就半点不着急,两人都成冤家了,一言不合只怕要打起来,还是指定官配的,这cp压根就组不下去了。”
幕泽玺凝目一望,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你没听过欢喜冤家。”
“欢喜冤家”
落昭阳喃喃道。
落昭阳脑子一转,灵机涌动,“这个好像可以有!”
她起了贼笑,道:“你身上带暗器了没?”
盛暖引手一抹额间的汗珠,看着前头自己的枣红小马,她用力挥鞭,一咬唇瓣,自己居然骑着风鸣都跑不过卫已。
卫已骑着矮小的枣红马,跟自己身形十分不搭,他狐疑着,风鸣除了他谁都不听,更别说骑了,这盛姑娘居然驾驭得了风鸣,还真是个奇女子。
盛暖正满腹不甘,风鸣骤然不受控制悠悠晃动了起来。
一个跌起让她吓得喊了出声,她拉紧僵绳,半个身子几乎贴到马背上,她颤声念道:“喂喂你怎么了。”
远处的卫已已经察觉到异样,他转身拉起缰绳朝盛暖的方向奔了过来。
盛暖面色吓得瓷白,她扬起马鞭用力挥下去,试图想凤鸣继续跑起来,风鸣前蹄一下翻起,喉间发出了一凄冽的吼叫声。
盛暖无措得双手紧握住缰绳,可整个身子正往下倾倒,摇摇欲坠之际,一双宽大的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她侧眸刚望过去,一股力量将她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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