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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紧闭的宫门后面,传来一阵咆哮声,仿佛要冲破这扇门似的。
“什么?竟然要让她以我正妻的名义葬入祖坟?她难道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一个小小的贱民而已,居然还妄想占据我王府世子夫人的位置!
哦,她活着的时候假装清高,看不上做我的妾室,现在死了却还想当我的正室夫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艾克板尔怒不可遏,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着,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不屑。
然而,哈吾勒却只是淡淡地、冷冷地看着他,似乎对他的愤怒毫无反应。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这么说来,你不愿意?”
艾克板尔见状,更加气急败坏,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哈吾勒,吼道:“我不愿意!
她家要是敢以此作为要挟,我就敢让她死后永世不得安宁!
一个小小的四品官,竟然还想跟王府抗衡?简直是反了天了!”
哈吾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缓缓放下杯子,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你想多了,这件事其实是我想出来的主意。
我认为,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你在王祖父面前减轻一些责罚。
至于正仪大夫,他还毫不知情。”
艾克板尔满脸惊愕地盯着哈吾勒,难以置信地问道:“这竟然是你的主意?”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紧接着冷哼一声,“哼,堂兄啊堂兄,既然你如此有担当,那为何不让她以你正妻的名义下葬呢?”
哈吾勒脸色不变,他依旧慢条斯理的倒着酒。
沉默片刻后,他才缓缓说道:“可她并非死于我的手啊,你可别忘了。
明日王祖父可是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对你进行严惩的!”
艾克板尔却对哈吾勒的话不以为意,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怕什么?父王母妃自然会出手救我的。
而且,我可是王祖父的亲孙子,别说一个小小四品官的侄女了,就算是朝中一品大员的女儿,我也能轻易地将她置于死地,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将那个告状的人碎尸万段。
“哼,他竟然还敢告发我,等着吧,我定要让他全家都横尸街头!”
哈吾勒从里面出来时,发现大王已经离去,只剩下正仪大夫和阿鸢还留在原地。
他心里明白,大王应该已经听到了他想说的话。
于是,他没有过多停留,直接转身返回了东宫。
克热木见状,目光落在哈吾勒身上,开口问道:“大王找你所为何事?莫非是为了刺客的事情?”
哈吾勒缓缓摇头,解释道:“并非如此,大王找孩儿是为了艾克板尔一事。”
说罢,他凝视着克热木,继续说道:“父亲,孩儿有一事相求,不知您是否能借我一些人手,帮我去查一个人。”
克热木好奇地追问:“你要查谁?”
哈吾勒深吸一口气,答道:“就是那个被艾克板尔害死的姑娘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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