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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我曾吸收听觉鳞甲,对触觉鳞甲有感应吗?”
岑霜落问。
他终究只是一条刚成的螣蛟,不了解这世间险恶,不清楚一个找寻千,也找不到怡鳞片的修者执念有多深。
应愁确信,即触觉鳞甲与他已经分离五十、五百,那对鳞片的渴望也不会消失的。
只要岑霜落在海中恢复原形,触觉鳞甲会迫不及待的飞奔而来。
但此刻岑霜落已经知这鳞甲本属于应愁,说得透彻恐怕会破坏他在岑霜落目中的形象。
应愁只得顺着岑霜落的话说:“正是如此。
只要你在妄海中变回原身,『露』出那块听觉鳞甲,触觉鳞甲便会出现。”
岑霜落乖乖点头:“我假扮了应生四弟子的样子,在海底行宫内不能变成原形,否则会被其他海妖发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要不我们暂时离海底行宫,到稍远的地方,收回触觉鳞甲,回来如何?”
“嗯,最好找到生灵的地方,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应愁。
最好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让他好好看看小螣蛟的原身。
两人游出红晶宫,路过几个放着雕塑的房间时,岑霜落跳加速,担应愁进门看。
不管是否存在误会,应愁一门八人皆是因岑霜落而死,这是不争的事实。
既然这一切被及时制止了,岑霜落便不想让应愁看到房间内的东西。
他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应愁不会死,九州也不会因此毁灭,应愁的弟子们……至少不会因他而死,自己作死的那不算。
想到这里,岑霜落不由自主地抱住应愁的手臂,防止应愁突发奇想,想看看四弟子的作品。
此刻在水中,二人靠着水行术法潜行,腿伤并不影响应愁行。
也是说,岑霜落主碰触应愁,不是因为腿伤搀扶,定是有亲近,这一下子让应愁花怒放。
幸好他已经在岑霜落的帮助下炼化第二块鳞甲,天失去的视觉和听觉得到补充,身体较以往强健许多,不会轻易七窍流血,否则这次怕是会兴奋得血管爆裂,连耳朵都要流出鲜血。
万幸万幸。
应愁将另一只手覆在岑霜落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借慈爱的作来掩饰自己的情。
他袖子中的玉简不断嗡鸣,却被应愁残忍压制,仿佛被捆住手捂住嘴一般,法说出真话。
灯塔水母和章鱼在应愁的『迷』『惑』下已经彻底混『乱』,早分不出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琅玕了。
应愁向他们点点头,说他们两人有要事出门,这几日会回来,请各位海兽们守好海底行宫的大门,各位辛苦了。
这一番安抚下来,章鱼幸福得触手打结,灯塔水母激地在海中转圈圈,像五个得到糖果吃的快乐的孩子。
岑霜落记得进门时,他用琅玕样子得到了海兽们的服从和尊敬,却没有像对应愁这般喜爱。
离海底行宫,确定海兽们听不到他们对话后,岑霜落才小声:“应生过去来过海底行宫吗?”
应愁:“海底行宫是我沉睡时建立的,我哪里来过,如今是第一次看到琅玕的基业呢。
他统一妄海内的妖兽,防止人类修者随意猎杀妖兽们的内丹,也是功德一件,做得不错。”
第一次来,仅是只见一面,这守门海兽便如此喜爱应愁,岑霜落想海兽们听到应愁关怀的话语后快乐的样子,一时间仿佛梦回活尸村。
他初见应愁时也是藏着恶意的,谁知才相处片刻,便不忍伤害他,导致计划错漏百出。
“应生身上好像有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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