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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光龄的大手摁住明徽,摇了摇头后还是自己起身去解身上带有规格的御赐官制。
明徽起先还不大乐意,腹诽这床榻间的情欲还不是越下流越粗鲁的好。
可他把自己一身不值钱的衣物火速褪了个干净,只留下素白色亵衣后,再抬头去瞧严光龄解衣,又是别样风情展现。
严光龄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默不作声解开圆领袍的纽扣,露出交领白色的贴里。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继续往下,犀牛间制成的暗色玉革带随着咯噔一声卸下力道,被小心翼翼的搁置到茶几上。
绯色袍服顿时松了紧绷的力道,被三两下解开最后的束缚,随手放在一侧的椅面。
最后的贴里褪去,麦色的健硕肌肉随着轻薄的亵衣起伏,若隐若现般现出紧窄的腰身。
明徽只觉得灵魂出窍,暗自摸了摸鼻尖,幸好还有点出息,没流鼻血。
严光龄容貌没变,身材却超乎意外的性感起来。
明徽仰面倒在床上,默默捂住胸口,听着一声接着一声来自内心的狂跳。
也不知严光龄到底在磨蹭些什么,他忍不住转身去看,对方手里正拿了盒精美包装好的木制盒子,打开后一股桃仁混着檀香的味道袭来,大抵是秋日里护手的油脂膏子,现下用来最合适不过。
不大熟练的吻在额角间落下,严光龄解开明徽的亵衣,低头顺着脖颈处轻咬。
明徽觉得有些痒,喘着气笑道,“这么慢的话,等晚饭上时都不及吃了。”
“……”
严光龄迟疑不解,明徽勾起唇角笑的灵动,翻身便压了过去,“先生教我读书,我教先生床笫之欢,可好?”
“再说不正经的话,我立刻把你丢出去。”
严光龄冷哼一声,腰侧亵衣的绑带却已经被明徽解开,锁骨处潮湿温热的触感贴了过去,身下火热硬挺被隔着衣料揉搓,从根部到茎身被轻巧的撸动,顶端铃口处酥麻滋味席卷全身,一下接着一下的刺激。
“你才舍不得呢。”
明徽笑的露出一对乖巧的梨涡,低头吻上严光龄的嘴角,从对方手中接过那盒香气扑鼻的油脂,捥了一块放在温热手心处融化成液体,径直脱了自己亵裤,往股缝处抹去。
手指一节一节送入体内,明徽趴在严光龄胸口处不住呻吟出声,像只发了情的小兽,轻摇着下身去减缓所有不适。
“呼……”
明徽觉得差不多时,又从盒中捥出一块油脂往严光龄粗挺的性器上抹去,顺势用滑腻的掌心包裹住发烫的茎身,边撸动着边去瞧严光龄快要烧起来的脸颊。
难得冷寂威严的眸子染上暖色的情欲,明徽竟从其间察觉出几分急切燥热。
他放松了全部身心,双腿跨坐在严光龄腰侧,扶着对方粗长硬挺的性器一点点进入自己体内。
太久没被侵入的内壁在瞬间吸住龟身,在油脂的润滑下依旧寸步难行,明徽深呼吸数次,蹙紧眉心吞吃,紧致的穴肉不住痉挛收缩,直到性器全部挺进,疼痛和快感一样鲜明。
“够了……”
严光龄的嗓音不由发哑,三年来他不近情色,再觉得躁动也不过用手随意打发自己的欲望。
他对明徽的好,原是建立在低谷时的放纵……亦或者明徽这人无论从身世还是命运,都是特别的,所以才格外吸引人。
他是高阁老派系的一员,赵晖是阁老的选择,明徽却是这盘棋局中的意外。
如若怀王有朝一日登上天位,明徽又算是什么身份?
明明是困兽,是被所有执棋人一眼望穿的可怜之人,为何从不见悲伤,积极快活的向生活求索,从未抱怨。
暖融融的像束微弱的光,落在人身上是舒适的,安心的。
严光龄皱起眉心,起身掐住明徽细白的腰,低头发狠似的吻住对方的唇,激烈强硬,不似方才深吻时羞怯缠绵的试探,他的吻法会让人觉得窒息,严丝合缝的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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