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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是谁的?余笙的眼前红色褪去,那是草莓园,草莓园里的笑声,她如是回答。
傅泱泱激动地指着自己,“那是我的笑声!”
原泽示意她小声,又问道:“那么饭盒是谁的?”
饭盒是谁的?余笙的眉头蹙起,饭盒是谁的呢?她看到了那个男人,这几天的汤都是他做的,是不是那个熟悉的脸庞呢?
她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说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女士,不要着急,慢慢的放松自己,再想一想,你觉得会是谁呢?”
原泽问道,这些事必须要搞清楚的。
余笙慢慢的松开手,她的眉头舒展开来,“陆……”
“陆什么?”
原泽有些纳闷,难道是陆先生?如果陆先生在这里,一定会很高兴的。
要说执念,她的执念大概是那一晚,但是余笙的执念她不知道。
“你好好照顾她,后天还有一次治疗。”
原泽说完便离开了。
傅泱泱觉得惊喜,余笙因为抑郁症变得自闭,不愿意与人沟通,现在虽然话少,却也算是有变化。
余笙被傅泱泱抓着手,看着她脸上的笑脸无动于衷,眼角余光却瞥向了对面的房子,她看到刚才那个温柔同她说话的男人进去了。
不知为何,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失落感,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总觉得有个重要的人还没出现。
“累死我了,你俩倒是清闲。”
原泽刚上到二楼就一屁股坐进柔软的沙发里。
他在国外生活,性格本就外向,宁景铮的性格又与他不谋而合,而陆靳行虽然冷漠,这些天的连续见面也让他们熟悉了起来。
宁景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顶多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你累个什么劲。”
原泽微微抬起上半身,“你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什么叫顶多,我可是每天都来回跑的,想我在G国,那都是别人上门来求我办事……”
陆靳行打断了他的吹嘘状态,“治疗进度怎么样?”
谈及工作,原泽还是很正经的回答,“目前能影响到她的人还有一位陆姓的无名氏,我还没从余小姐嘴中得到准确的信息,倘若知道这个人是谁,加上他的帮助,那才叫事半功倍。”
宁景铮在旁边听得莫名其妙,他看了看捏着下巴沉思的原泽,又看了看表情有些匪夷所思的陆靳行,猛拍了个巴掌嚎道:“还用继续套话吗?余笙身边的陆姓人氏不就是陆靳行吗?”
原泽离得近,被他这个响亮的巴掌吓了一跳,他咂了咂嘴,无奈的拍着胸口气道:“你说话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这是有科学依据的懂吗?”
宁景铮才懒得理他,他忙不迭跑到满脸深沉的陆靳行面前,“你还犹豫什么呢,她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还不快点过去把她从泥沼中救出来。”
也好把他的女人尽快还回来,从回来之后,傅泱泱和他说话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陪着余笙,搞得他仿佛很多余一样。
陆靳行抿了抿唇,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掀起很大的波澜,他不知道原泽口中的那位陆姓人氏是不是自己,在余笙把自己封闭起来后,他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担心会有失去她的风险。
原泽说话也很干脆,“可以试试。”
陆靳行还没给个准话,急得宁景铮恨不得跳脚,“你还犹豫什么,医生都说可以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陆靳行抬头不冷不淡的扫了他一眼,宁景铮当即噤声,扬头望天,无中生有的说:“嗯,天不错。”
原泽好笑的看着他的反应,还没来得及讽刺两声,就听陆靳行偏冷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要怎么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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