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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太要除掉她。”
以桃闭了闭眼,笑了。
“妈妈,你跟二太一个阵线?你
()以为(),三太容不下你?()?[(),容不下你肚子里的孩子,二太就容得下你吗?”
她睁开眼睛,一步步往后退,退到门前,最后失望地看了她一眼。
“你别忘了,三太只是有明明和阿若而已……而二太,却是有着一个国宇接班人的儿l子……”
“妈妈你糊涂,你糊涂!”
最后一句,用了她全部的力气,说完,以桃就转身跑了出去。
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连迎面砸来的冰渣都感觉不到寒冷,跑到半山腰,冲下坡路,一路往四叔的小院狂奔。
可就在小院门口,突然出现的保镖将她层层拦住,那些人像机器一样命令她——“四爷的私人住所,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请您尽快离开。”
这一刻,以桃才算是真正明白了,以前她能接近四叔,能随意出入四叔的院子,是因为四叔在背地默默地纵容。
而如今,四叔厌恶她了,不要她了,于是便收回了曾经无形给予她的权利,那个传言是对的——四爷的地盘,没有任何外人可以靠近。
以桃又绕到后院,进入竹林,凭着印象往水牢方向跑,天上的雪花越下越大,竟然还夹杂了雨丝,冰冰凉凉地砸在她身上,以桃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披散着头发,此刻她却浑然不觉寒冷,不觉疲惫,不觉脚下磕磕绊绊的疼痛,只埋头往前跑。
远远地,水牢的影子浮现,以桃躲在树后仔细看,仔细看,她看到了层层守卫的保镖,但她看不到水牢里的人影,也没有看到她担心惧怕的藏獒。
水牢是安静的,以桃没听到英蝉撕心裂肺的哭喊,看来应该还没审,以桃的心松了两分。
她又原路折回,冒着越下越大的雨夹雪,寒风刀片似地割在她的脸上,衬衫被打湿,嘴唇冻的发紫,以桃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地模糊,她被树枝绊倒,又爬起,割破了手心也不在乎,满身狼狈又回到了小院前。
“四叔!
四叔!”
她站在门前,瑟瑟发抖,用尽全力大喊。
“四叔……我是桃……桃子!
四叔!
四叔!”
“四叔!
求求您见我一面吧!
求求了四叔!
求求了四叔!”
保镖正要上前,就在这时,季福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听见了以桃的声音,迅速来到门口。
“季福哥……你,你告诉四叔,就说我,我错了,我想见他一面……”
季福心疼坏了,但是他真的没办法,“以桃小姐,四爷正在气头上,他前个儿l回来就下了死命令,以后您来都不必再见,您还是回去吧。”
“求求了,求求了,我真的想见四叔一面……”
以桃伸手抓着他的袖子,“季福哥,你,你救救英蝉……”
“如果是因为这个,”
季福摇了摇头,抽回了自己的手,“桃子,你还是回去吧,这事儿l没有那么简单……何况四爷的决定,我、我也左右不了。”
以桃垂下头,“那我等四叔,等到他决定见我为止。”
季福看她身上穿
()这么少,冻的快要受不了了,却还是犟,他叹了口气,把伞举过她的头顶,“回去吧,如果我能说上话,一定帮你——”
“福哥!”
就在这时,水牢那边火速跑来个人,俯身在季福耳边说了什么。
季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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