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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长宁忙着入执法堂的事宜,也并无注意到晏南舟,再次听到这人的消息,还是过了好几日在藏书阁里寻书时,听到从其他弟子口中提及。
那俩弟子同她之间隔着书柜,许是以为没人,说话声也逐渐大了些。
“欸,你听说没,”
说话的少年声音清脆,年纪估摸着不大,“这批外门弟子中,可是出了个厉害的,刚入门不久便能使出太虚剑意第一式。”
“当真?”
回话这人语气也不掩惊讶。
“许多外门弟子瞧见了,怎可能作假。”
“姓甚名谁?若是真这般厉害,不可能之前一点消息没听见过,这人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还真是凭空冒出来的,叫什么舟来着,”
少年乐了,随后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听闻这人是大师姐从山下带回来的,该不会……”
话虽未说完,但余下的含意二人皆心知肚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
他俩编排纪长宁,说笑着走远,等人离开纪长宁才从书柜另一侧出来,默默记下二人衣着样貌,才抱着书离开了藏书阁。
刚行至竹屋院外,眼前落下一个果核,抬头便见屋檐坐了一人,一只腿弯曲踩在树枝上,另一只腿悬在半空中来回晃荡,一身青色劲装英气飒爽,竟比这红日还要耀眼。
“你这万象宗大师姐,可是比宗主还要忙啊,”
路菁挑眉,“想寻你一次可是不容易。”
“你不需给弟子上课?”
纪长宁好笑看着人,“授业堂今日这么闲,还有空来寻我?”
“莫要胡说,我可是散了值才来的,不白来,还给你带了好东西,”
路菁用剑平挑起身侧的两坛酒,翩然飞了下去,长剑一伸,左右碰撞的酒坛递到纪长宁眼前,咧嘴乐道:“刚挖出来的酒,第一个便想到你了。”
“路菁,你又偷挖楚师叔的酒。”
“说教的话就免了,你就说喝不喝吧。”
“喝。”
两人相视一笑,一个进屋拿酒杯,一个坐在院中开酒,分工明确,默契十足,非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
酒液清透,倒进白玉杯中同杯身碰撞发出好听的叮咚声,浓郁清香的酒味顿时飘散开来,轻抿一口,微辣带甜的酒味攸然滑过舌尖,润润地过喉,滑滑地入嗓,涌上来的则是满口余香。
“喝了这么多酒,还是楚师叔酿的酒最佳,”
小酌了一杯,纪长宁整个人明显放松了不少,不似在外人面前那般端着架子,“这酒可有名字?”
“叫一坛酒。”
“一坛酒?”
纪长宁重复一遍。
“嗯,我取得。”
路菁抬了抬下巴,颇有些得意。
这名字取得十足符合路菁这人的脾性,大俗即大雅,简单又直白,她无话可说只能竖了个大拇指。
路菁一边斟酒一边问:“我昨日我听老楚说,你要去执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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