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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血口喷人!”
凤桐怒声道。
“对不住,我从来不喷‘人’。”
阿元满不在乎地挖着耳朵,满意地见凤桐气得不轻,一边觉得这厮心理素质太差,这才一句话就歇菜了,见阿容只看着自己牙尖嘴利,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恶毒,就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看在一脸恼火的凤桐的眼里,更像是这个皇妹在瞧不起他了,想到阿元受宠,此时相争,不管有理没理,只怕圣人都要先骂自己,凤桐便暗道了一声晦气,觉得自己冲动了,便只冷冷地说道,“皇妹好一张嘴,只望日后,也这么好使!”
“既然是皇妹自己的事儿,还是请皇兄先管好自己就是。”
肥仔儿一翻白眼儿,觉得这厮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见她这样慢待自己,凤桐便不由想到昨日在圣人面前,隐隐听到的皇后二字,此时只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自己婚事不顺,就是皇后在后头给圣人吹了枕头风,将皇后恨得牙根痒痒,他便不再多说,只拂袖而去。
“什么人呀这是。”
阿元其实今天很快活,却叫凤桐突然窜出来给了自己一下子,便哼哼着与阿容说道,“我就说,三皇兄简直讨厌极了!”
“徐家在前朝屡被弹劾,如今据说连顺王正妃也落于旁人手,这并不奇怪。”
阿容便摸了摸阿元的头,揶揄地说道,“心里苦,你可怜可怜他,也就是了。”
他这样说,阿元的眼前仿佛就见到一个落魄的顺王殿下可怜巴巴的样子,窃笑了两声,这才故作沉稳地说道,“老实点儿!
说!”
她颐指气使地仰着小脖子说道,“怎么就进宫来了?”
湛家虽是新贵,可是却也不敢叫阿容这样大咧咧地进宫乱晃吧?
“你不知道?”
阿容挑眉,见阿元露出了气恼的模样,这才一笑说道,“圣人命几家勋贵的少年子弟入宫做侍卫,以后,宫里还要公主殿下好好儿地帮扶在下。”
阿元心中一动。
圣人招了阿容这样的子弟进来,自然不会是用来站岗的,只怕这是选了几家放心的心腹,将这些子弟收在身边调教,以后该是有大用的。
心里为阿容得圣人青眼欢喜,然而她想到从前阿容读书的模样,便有些黯然地说道,“你不科举了么?”
从前,她见阿容读书写字,还在钻研八股,便知道阿容是想要自己考出一番功名来的。
如今圣人叫他进宫做侍卫,便是断了他的科举之路,阿元就觉得为这人心里失落。
阿容见阿元胖胖的小脸儿上全是难过,微微一怔,便觉得心里柔软起来,只俯身握住了阿元的手,含笑开解她道,“我是父亲的长子,若是去科举,本就不像。
况,”
他眨眨眼说道,“便是不去考试,只自己做学问,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见阿元的小脸儿缓和了起来,他目中一片涟漪,只笑着说道,“多谢公主为我担心。”
“胡说!
本宫,本宫就是在宫里见着你,可烦!”
阿元才不肯承认呢,顿时跳脚。
“这如何是好?”
阿容见这熊孩子在自己面前蹦来蹦去,想到这丫头竟然之前忘了与自己的约定,哪怕日后找补地上了门,却也不是当时了,便决定叫熊孩子知道厉害,只温声笑道,“圣人,不巧将在下分到了太后宫中,专门负责太后与公主的安慰。”
阿元停住了,惊恐捂脸!
阿容一笑,露出了一排很是闪亮的白牙。
“我说,我说昨儿你怎么对我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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