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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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猪所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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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申年辛丑月庚戍日，晨，家里杀猪，以待过年，陈某甚好奇之，随观之。

但见师傅，自猪圈中，以勾钩其嘴，一人抓其左耳，一人抓其右耳，一人揪其尾，数人合力，猪不能己，被置于长凳，虽呜呜然而不得还。

二人各紧抓其后腿，使其勿妄动。

师傅左手紧捆其脑，右手抄刀，沿前腿中上半寸，急刺之，血溅人，溢一尺地，声更咽，挣扎数息，猪静，血仍流，以盘接之，血止时，眼闭，遂卒。

其间猪声甚咽，有惊吓之意，亦有绝望之音，悲呜之声！

其声甚巨，甚悲，乃至群鸟离穴，寡猫相合，至死声方停，群鸟乃还，猫咽方止。

陈某视之，贯气入肚，自肚大如孕仔之象时，乃以沸腾之水倾其身，软其毛，以钝刀去其之，自通体透白，如玉如奶之时，置案板之上，以利刃分其肉，似锋刃割菽乳，有抽刀断水水即裂之象。

不多时，二百余斤，己尽分之，块块似砖，层层叠叠，铺满案板，猪头猪尾，摇曳其上，肠肚之流，尽藏之于木桶，至此功成，收刀！

午时，取新鲜之好肉，以下菜，饮家酿之浊酒，取小菜二三碟，邀师傅于家宴，欢食之。

吾亦食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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