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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王爷会是怎样的一个父亲。”
兰画面带浅笑,笑意不达眼底。
手下的笔一顿,江湛抬睫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有什么想法,直白的说出来,不要让我猜。”
兰画怔愣,当下没反应过来,江湛睇了她一眼,不悦道:“自己去睡吧。”
兰画这才明白他上一句话的意思,所以这个人两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父亲,她随口一问,竟被他理解成暧昧的试探。
何其可笑。
“哦,”
兰画怏怏的回了声,收拾好心情后,她又在桌前拖延了会,而后软着嗓子问:“王爷不睡么?”
这应该够直白了吧。
闻言江湛抬起头来,眼睛眯成长缝,眉尾上挑,声音疏懒:“不怕我了?”
兰画压住心中翻涌的情绪,弯唇低下了头。
“过来。”
他面色还是清冷,上翘的眉尾却染着浓浓的情欲,暴露出夜色下他真实的一面。
兰画绕过宽大的书案,慢慢踱到他的跟前。
男人淡然一笑,伸手扯她进怀,仿佛终于等到送上门的猎物,低头去嘬她的唇角,缱绻而缠绵。
兰画有一点点闪躲,像个娇羞的女子,忽而江湛停下动作,提起眉梢:“好香?”
兰画心理一惊,伸手搡他,而后挣扎着坐直了身子,恼道:“我身上一无所饰,这件寝衣还是你的,你若再怀疑,难不成我把迷香含在嘴里?”
江湛压了压眉,戏道:“只是一句随口的夸赞,你倒是能联想。”
兰画面色微僵,佯嗔道:“谁让你总揪着这个错处吓唬我。”
江湛从身后搂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像上次那样,倒也不错。”
男人像大山一样,瞬间把她围的密不透风,兰画一动不动,咬牙控制住身体的本能排斥,任他在耳边厮磨,一脸漠然。
江湛伸手震灭书案上的红烛,牵着她的手往寝屋走,黑暗中,兰画抿了抿唇,拖着步子跟上。
拉着她坐在床边,江湛两指挑开她身上宽大的衣襟,一片雪腻在昏暗的夜色里白的晃眼,他微粝的大手覆在锁骨上浅浅的两窝。
兰画背过脸,强忍住心里的抵抗,任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脖颈间游移,忽然他指腹用力,骨头上传来一阵被白蚁啃噬的刺痛感,她回头,忍不住蹙眉道:“疼。”
他垂眼看她,眼中闪着邪肆的光,“不用怕,给你身上留下属于本王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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