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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两个结不了婚,到底还是没组成一个家庭。
沉晚清神情淡然,周楚昱无力地松开她的腰身,低头自嘲一笑:“那,你现在的打算是什么。”
“我打算先毕业,随后带着安安一块过去。”
周楚昱闻然眼泪在眼眶打转,祈求望向沉晚清:“所以,沉晚清你的未来,没有我是吗?”
沉晚清面无表情地对上周楚昱的眼神:“这,重要吗?”
重要吗?
这三个字彻底把周楚昱的心残忍击溃,在爱情的这场战争中,他如战败的士兵,满脸绝望,无地自容,原来这一切都是对她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眼眶蓄满泪水的周楚昱,再也无法继续忍耐,抓过沉晚清的手,歪头贴在脸上,眼泪顺着鼻梁滑至鼻尖,想在沉晚清的过往细节找寻她爱他的证据,抽泣道:“我不重要?你答应跟我结婚,为我生孩子,给我过生日,你看,清清,我还是重要的对吗?”
沉晚清平静说:“周楚昱,你会爱上强奸犯吗?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你强迫的我,在我心里这一直是一个疙瘩。
至于你说答应你的结婚,大概是认命了吧,你又不肯放手,反正这一生都要嫁人,找谁不一样。
其实你也挺可怜,爹不疼妈不爱,给你过生日就当我是在可怜你吧。”
周楚昱拼命摇着头,连连否定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你是爱我对不对。”
“清清,你是爱我的对吗?”
说着周楚昱迅速吻上沉晚清的唇,灵活的舌头敲开沉晚清的牙关,不断掠夺着沉晚清口腔内的津液,粗鲁扯开沉晚清的领口,手准确找到她敏感的乳头,手指在上面来回揉搓,不一会他感到有汁液流出,黏腻的手指依旧在凸起上来回揉捏。
沉晚清眼神无任何情欲,如一潭死水,麻木的任由他亲吻着自己。
周楚昱稍作停顿:“你到底爱不爱我。”
黑暗中,两人就这样沉默僵持,周楚昱无可忍耐地把沉晚清推倒在沙发上,不管不顾撤下沉晚清身上衣物,掰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下插进了沉晚清的小穴。
“嗯...啊.”
干涩摩擦的痛苦,让沉晚清不受控制叫出声来。
周楚昱凑在沉晚清的耳朵,低语:“疼吗?你不是哑巴吗?”
他又往前顶了一下,声音带这些凶狠:“沉晚清,你说话”
说完,用手掌捏住沉晚清的下巴。
“你就只会装哑巴是不是。”
阴道干涩徒增两人做爱痛苦,周楚昱眼角猩红,下身抽插频率只增不减。
“啪啪”
拍打声在空旷寂静的客厅,异常清晰。
沉晚清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周楚昱无力爬在她的身上,褪去原先的粗鲁,渐渐改为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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