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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煦侧躺蜷缩着,脸枕着手心,睁开眼后就没出声,注视着站在窗边一大早跑到面前上药的男人。
躺了几天身体总算是缓过劲,但还是有些许酸疼。
他的目光随着那只上药的手来回转移,特别是落在有淤血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破皮了,消毒的碘伏涂在上面腹肌随着深呼吸起伏得明显,还有略重的深呼吸,在安静的环境里呼吸声很明显,又深又沉,声线困扰着听觉。
意图是识破了,但视线还是落在受伤的腹肌位置。
回想当初察觉到自己可能被陆或雍掰弯,就是做梦时梦到陆或雍,他为此甚至尝试去看其他男人的一些腹肌照,欣赏会有,可发现都对他没有特别的吸引力,那种吸引力是生理心理都并存的感觉,也是他明白了自己真的对陆或雍有感觉。
也就是陆或雍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喜欢的人。
可是自己怎么都不会想到,结婚后会因为性生活这件事而分开,又会因为陆或雍尺寸过大的原因有了心理阴影而陷入僵局。
他是真的害怕了,尤其是陆或雍的靠近,都会让他不由自主的回想到那晚。
“……呼。”
直到一声发颤的叹息响起。
他看见陆或雍紧皱眉头,发出很痛的吸气声时,下意识地翻身坐起:“你这样上药——”
结果翻身坐起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腰席卷上来的酸胀跟身后传递出的难受痛得他掉眼泪,弯着腰抱着肚子僵坐在床边。
……靠,到底得疼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你起来做什么。”
陆或雍余光瞥见顾知煦忽然坐起身,又捂着肚子疼得小脸发白,放下手中的药赶紧走了过去,慌张弯下腰握住他的肩头:“哪里碰到了?腰很疼吗?”
宽大的掌心隔着单薄的布料握住肩,热源传递,鼻尖掠过对方的味道。
距离一瞬间拉近。
肢体的触碰伴随着心头弥漫开的复杂情愫,掺杂着暧昧的空气,抽丝剥茧似的扩散开,是那种无比亲密且激烈情感过后留下的悸动,顺从荷尔蒙的事后那应该是会在对方身上得到更向往亲密深入的情感,只是……
顾知煦余光扫了眼肩膀上的大手,微掀眼皮,睫毛轻颤,撞入陆或雍深沉的目光。
这双眼可真会骗人,装满着他,深情纯粹,带着令人溺毙其中的极端吸引力。
主卧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大片的橙黄色余晖,像幅油画晕染在晴朗的天,投入室内的光线昏黄静谧,影子落在床边,两双腿在影子中交叠亲密。
“疼不疼?”
“你问哪个。”
早已捅破相敬如宾的关系,在那一场极尽全力的爱事里,两个人对彼此知根知底。
底线在哪,极限在哪,似乎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刚才是看到我在上药,是担心我不会上药吗?”
陆或雍抚开顾知煦的额前发,手背探着他的额温,退烧了。
“谁担心你不会上药?”
顾知煦别开脸,躲开他的手,撑着床沿作势站起身:“我是要去上厕所。”
谁知刚站起身腰腿发软,腿根打颤地往下坐。
然后就被结实的手臂揽腰抱了起来,还是面对面托抱,亲密无间的距离不想看到他都得看多两眼。
“我抱你去尿。”
顾知煦被托抱起来的瞬间下意识搂上他的脖颈,又像是想到什么,羞恼垂眸时,恰好见陆或雍看向自己,死去的记忆再次攻击他。
那天晚上他被*尿了。
对镜。
他咬牙切齿,动了动唇,低头狠狠地咬上陆或雍的肩部,边咬着,闷声羞耻得发着脾气:“你可真会装啊陆或雍。”
这男人斯文优雅的皮囊下这个面孔,鬼知道。
追自己的时候不知道多温柔绅士,有学识理性感性集一身,又成熟魅力,再一起后那更是疼自己,什么事情都对自己百依百顺,除了不行这件事,可他一提离婚就成畜生了,摊牌了,不装了。
要是之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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