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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是他自己舍不下周恪丶不想离开对方,就在当地找了工作,他想知恩图报即便周恪对他的好根本不需要他报答。
周恪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高兴,别样的高兴,直说这个公司好,将来就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大人了,可以靠自己本事和手艺吃饭,好似应聘上大公司的是他自己,让他兴奋了一宿。
在新租的出租房内哥俩好好吃了顿酒,没曾想一高兴喝上头,周恪这个高高壮壮的倒先醉了。
被馒头好不容易架着身体摔到床上,脱衣服时周恪还没感觉,等感觉到嘴上有什么东西在啃,迷迷糊糊嘴巴被撬开,灵活钻进去一条滑腻的东西,甜滋滋的还带香。
新闻中不时有蟑螂老鼠咬人的消息,他还以为是大老鼠,人还没睁眼抬起蒲扇大的巴掌立马「啪」地一下打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人也跟着清醒几分。
借着月光,他看到伏在自己身上轻轻喘着气,被打得偏过头脸上还有巴掌印的馒头……
屋内没开灯,只有一点朦朦胧胧的月色透过不遮光的窗帘照进来,隐在暗处馒头的脸神色不明,但没有一点偷亲被抓后该有的胆怯,只是梗着脖子杵在那。
明明是他偷亲人却理直气壮的,如果不是脸上的巴掌印,周恪都要以为那个亲自己的不是他了。
「周恪,我不想当你小舅子了。
」馒头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他低下头冰冷的额头贴着周恪的额头,能感觉出来他身上慌到冒汗。
如此近的距离,那么专注神情地对视着,眸底还碎着点星子。
周恪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更何况在看到身上的人是馒头后下面老早就神气地抬了起来,硬硬得膈着馒头腰间,明晃晃昭示着它的存在感。
「那你想干啥?」周恪抑制住心动,推了推。
「想当你媳妇。
」馒头亲昵地低下头,两人间的距离无限缩短。
周恪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性感地滑动下意识闭上眼睛,只感到鼻尖被落下一轻飘飘的吻。
「……是我带歪了你,你和我在一起我怎么见你姐?怎么见你父母?」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压住自己的男人,分量虽不轻可常年干力气活的他分明能轻松推开,屡次三番想动手最终那双手却轻轻搭在馒头腰间。
「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不知在哪个旮旯角种地呢,哪能顺利毕业还在大城市上班?这些都是你给我的,如果他们要闹,我挡在你面前。
」馒头看向周恪的眼是满满的浓情蜜意,很是郑重认真道:「周恪,我是真喜欢你。
」
他搂着周恪的脖子,撒娇般黏糊糊喊着,一抬头就亲上周恪耳垂。
被喜欢的人这样认真表白,周恪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狠狠颤了颤。
死去已久的心好似有了复苏的迹象,被爱意灌溉颤颤巍巍地冒出一缕翠绿的小苗,或许迎着雨露恩泽往后会再次焕发新生。
他努力往后缩脑袋没成功,又被馒头这个小自己好几岁的小舅子亲了个乱七八糟丶糊了一脸的口水。
粗茶淡饭最养人,这大白馒头被周恪每周用好菜好饭喂大,身材更为壮硕。
雪酥般的玉兔好似也白胖了许多挤压在两人之间快成了一张兔饼,感受到紧贴的温热绵软,周恪闹了个大红脸,顾忌着反倒没力气制住他。
「姐夫……你就答应我吧……」
「……」莫名感觉下行的血液重新倒流回脑袋,他冷静了几分沉下脸,「你能别在这档口喊我姐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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