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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无疑是十分市井,肮脏的,让严馨无言以对。
徐竹溪现在的样子,已经超出了她自己往常所说的“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
,这完全是......
赵可替严馨说出了这个词,悠悠地反问徐竹溪。
“你自己是泼妇,也以为别人都是?你自己背后说别人坏话,以为别人都会把你放在心上,有功夫在背后讨论你,你值得别人讨论吗?”
徐竹溪刚想反驳,赵可就笑笑,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接着说:“我很不明白你,说你好吧,你真不怎么样;说你不好吧,有时候又像那么回事儿。
还是说你本来就不是个好人,所以时不时会暴露?你说我看不上你?”
赵可问完问题,就自问自答地说:“是,我就是看不上你,从第一天开始就没看上过你,本想着大学四年住一起,大家凑合着住,别撕破脸,这样多难看,结果你总忍不住,一次次挑衅,这能怪我了?”
徐竹溪立刻指着严馨问赵可:“我说她管你什么事?她都没说什么!”
赵可笑笑,就要拍手鼓掌一般,相对于徐竹溪的无比愤怒,赵可很是气定神闲。
严馨能看出来,赵可现在的神情和表现,完全是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也没把徐竹溪放在眼里。
赵可浑身上下,都是让人发怵的气场,不止是生人勿近,而是任何人都不敢接近。
徐竹溪几次狠狠地瞪严馨,很厌恶,很痛恨,很多情绪交杂,但无疑没有一丝丝,一点点友好,甚至没有一个客观的情绪。
严馨只是黯淡下神色,静静地看着她。
就如徐竹溪所说,她没有得罪过赵可,所以赵可为什么会看她不顺眼,凭什么看她不顺眼。
严馨此刻也在心里问自己,我从来没得罪过竹溪,她却好像......一直对我都是不那么友好,时好时坏的关系,时而热情时而......
严馨想不出来词来形容,不知道该怎么总结她与徐竹溪的关系,就像徐竹溪的脾气性格,一样模糊不清。
徐竹溪时常发她那“来得快,去得也快”
的脾气,她发脾气时的样子,只是在严馨心里留下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一点点积累起来,很难受却又说不出,形容不出。
而徐竹溪发完脾气后,每次都会很快地跟严馨道歉,理由无一例外,全都是她脾气来得快,她就是性子直,她有什么说什么,所以请严馨不要介意。
严馨每次都会微微摇头,然后说“没事,我能理解。”
理解什么呢?
严馨的理解渐渐变成了退让,在不知不觉,在心里那一股微妙的怯弱中,她一次次妥协了。
忍着心里的不舒服,摇头说“我没事”
,而后心里的“不舒服”
积压起来。
渐渐地,她已经不能单独跟徐竹溪相处了,尤其是在宿舍里。
当宿舍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时,严馨就会紧张得慌乱无措,往往忘记自己要做什么。
她只时刻留意着徐竹溪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徐竹溪那“来得快,去得也快”
的脾气。
小心翼翼的维持,都变成了束缚和压抑,变成了别人的得寸进尺,变成了自己的退后一丈。
现在徐竹溪刚刚说的那些话,都乱乱地杂在严馨大脑里,“心机,余白,还有......婊。”
它们搅成一团,变成一个面疙瘩,硬硬的,冷冷的,堵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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