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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俊豪和徐招南多年忽视庄纶,当下细细打量这个俊秀高挑的青年,许是血脉作祟,火气渐熄,亲情重燃,徐招南小声赞同:“也是。”
“呜呜呜呜!”
躺在病床上的庄嘉峰急切地晃动唯一能支配的脑袋,极力证明自己才是父母最爱的小孩。
可惜他的努力注定失败,庄家父母不需要一个重度残疾的孩子养老。
“你和警察说说,一家人怎么会害一家人呢。”
庄俊豪语气缓和,“是小峰太冲动了。”
“小峰打小就不长脑子,别人一撺掇他就往前冲。”
徐招南说,“出这种事也算一个教训。”
夫妻俩对视一眼,幸好他们还有健康的大儿子兜底。
庄纶看着父母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忍不住想笑,他说:“我小时候总替小峰背锅,他做错事,就怪在我身上,这次也是这样吧。”
“爸给你两套房子,你别跟小峰一般计较。”
庄俊豪说,“等你结婚生子,爸的房子都给你。”
“不必。”
庄纶后退一步,握住裘锦程的手,“我有对象了。”
离奇的闹剧轮番上演,令人目不暇接,裘锦程满脑子浆糊,瞧不出个是非曲直。
他茫然地遵从男朋友的做事原则,坚定地支持庄纶的所作所为,即使他什么都不知道。
庄纶牵着裘锦程走出病房,把自私自利的父母和愚笨蠢钝的弟弟甩在身后,对门口的警察说:“你好,我现在可以去公安局了。”
“我能陪同吗?”
裘锦程问。
钟景格说:“可以,这边请。”
他转身,带领裘锦程和庄纶上蓝白涂装的警用面包车。
坐在车辆后排,裘锦程艰涩地开口:“你和廖家贵还有联系?”
“这件事很复杂。”
庄纶用力攥紧裘锦程的手指,父母和亲弟的面前的从容自得一扫而空,后背发凉,他甚至不敢和裘锦程对视,“哥,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
裘锦程抽出手,抬起庄纶的下巴,“看着我。”
“我……”
庄纶梗着脖子强迫自己抛弃心虚,“只是普通的聚餐而已,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我是不是说过,”
裘锦程强压怒火,“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不要重蹈覆辙,为什么这个名字还阴魂不散?”
“他死了。”
庄纶胆大包天,凝滞的气氛下,居然敢硬着头皮讲冷笑话,“也算是物理意义的‘阴魂不散’。”
裘锦程噎住,气得瞪他一眼:“闭嘴。”
坐在驾驶位和副驾驶的两位警察默默观察小情侣吵架,没看出个所以然,钟景格说:“廖家贵是你们什么人?”
“我大学室友。”
庄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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