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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严肃的红衣主教大人笑起来很好看,安妮塔夫人虽然已婚,而且已经四十一岁了,心仍然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又不是在教堂里,夫人叫我洛佩兹先生就可以。”
怀亚特看着她,“夫人愿意同我下去喝一杯茶吗?”
安妮塔子爵夫人脸上不由自主的浮出了笑意,“乐意至极。”
切茜娅难得在白天睡了一觉,一直到下午三点才被伊莲叫起来。
她是趴在桌子上睡的,睡着了不觉得,一起来才觉得浑身酸痛,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侧脸颊上也压了一圈蕾丝边的红印子。
“哦,小姐!”
伊莲惊叫道,“我一直在门外守着,没想到您竟然就趴在这儿睡!”
切茜娅拆散了已经揉乱的辫子,活动着脖子道:“少废话,伊莲,我实在太困了——快给我揉揉。”
伊莲一手给切茜娅揉着肩膀,一手拆着她的衣裙系带。
切茜娅一路走,外裙衬裙掉了一路,两条光洁的长腿从脱落的裙子里迈出来,她一步跨进了浴池里。
她还想再睡一会儿,伊莲却不肯放过她。
伊莲动作麻利的往浴池里添了牛奶和玫瑰花瓣,另一手捞起她的长发,紧紧束在了头上。
切茜娅扯疼了头皮,抱怨的叫了一声,“伊莲!”
伊莲早转身收拾那掉了一地的衣服去了,边走边说:“小姐,我们得快点!
不然生日晚宴要来不及了!”
切茜娅一听见“晚宴”
这个词,就开始头疼,她仰头倚在浴缸上,闭着眼睛心不在焉的撩着水。
磨砂玻璃门吱呀一声响,切茜娅以为是伊莲进来了,睁眼问了一句道:“毛巾拿了吗?”
她一抬头,却正见兄长倚在门边上,淡漠的目光落在了浴池里。
好像一群蚂蚁倏忽爬了全身,切茜娅沉入牛奶里面,双眼紧紧盯住了门口的人。
“我在洗澡。”
切茜娅强调说。
怀亚特不动声色的说:“我看见了。”
切茜娅冷笑一声,“你面子上好歹也避避嫌。”
怀亚特没有动,只说:“晚上你的十八岁生日,我请了拉兹罗·柯里昂公爵。”
切茜娅猛地一惊,抬起头,像是要看进怀亚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
“当然公爵身份只是瘟疫神托教廷办的伪装,”
怀亚特自若的说,“我要你接近瘟疫神,去问出人类进入神殿的办法。”
切茜娅手心一阵发寒,“你疯了,那可是神明——”
“我只是想要更好的为神服务罢了。”
怀亚特坐在了浴池边,漆黑的眉眼靠近了切茜娅,“我可以给你时间,但是你的目的不能被他发觉。”
切茜娅向后靠,冰凉的瓷砖贴上了她的脊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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