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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宁看到他走出来,露出了一个笑容:“醒了?”
杜柏钦倚在门边点了点头,刚刚睡醒仍有些迷茫,恍恍惚惚之间看到他未来宝宝的妈咪的笑颜,不知为何,杜柏钦觉得她这段日子的眼波明媚纯净甜美,比以前更加好看。
他待眼前的轻雾散去,又重新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神色明显愣了一下。
杜柏钦看牢她有些红肿的眼睛,好一会儿,眼底神色转了几转,却最终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走过来抱住她,合着眼靠在沙发靠着上继续休息。
蓁宁握住了他的手,替他轻轻地揉着白皙手背上针孔的淤青。
杜柏钦忽然侧过身轻咳起来。
蓁宁转头看了看他的气色,起身将他扶着他半躺好,召他的侍卫上来给他吸氧。
氧疗了十多分钟,他脸色终于略微好转。
佣人将氧气机推走。
蓁宁手蹭了蹭他微微长出胡渣的下巴:“情况怎么样?”
杜柏钦仍然闭着眼,淡淡地说:“不到最坏结果,尚有有谈判机会。”
蓁宁点点头:“嗯。”
杜柏钦说:“坐到我身边来。”
蓁宁坐进他身前的沙发中,杜柏钦摸着她的肚子,心满意足的样子,浑然不觉自己的口气柔得快要融化:“昨晚上偷吃冰淇淋了,嗯?”
蓁宁在他怀中挣扎了一下:“谁告诉你的?啊!”
杜柏钦安抚她:“嘘——”
蓁宁仍不放弃地在推算到底谁出卖了她。
杜柏钦拿过她手中的书:“这是什么?”
及时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蓁宁指给他看画册:“你看,十六周,他们大约十二厘米长,还是非常小,大小正好可以放在手掌里,他们在妈咪肚子里,会踢腿,打嗝,玩脐带,和啃脚趾。”
两个人并着头在房间里开始研究婴儿十八式。
春日宁静的午后,两人在房间中耳鬓厮磨。
蓁宁在忽然说:“柏钦,我有一件事求你。”
听到她口气郑重,杜柏钦脸上也认真起来。
蓁宁看了他一眼:“是有点严重的事情。”
杜柏钦已经回过神来:“关于伊奢?”
蓁宁点了点头,关于公事,他一向聪敏。
蓁宁忍不住问:“你何时知道的?”
杜柏钦思索了一会儿:“不太记得了。”
其实是杜柏钦不愿意谈起,他开始真正疑心伊奢的身份,是在南部平叛的那一次战役中,伊奢冒险通知了她的父亲,那是一个虚假的消息。
他不想提起惹她伤心。
幸好蓁宁没有追究,只问:“那你预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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