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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雀的火气已经不知不觉间被白鲤拱起来了。
“主人确定不怕药太难喝?”
白鲤眉头微蹙,低着头目光看向地面。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子吗?难道我小时候对你撒过娇?”
红雀越想越觉得气不过,自己解毒时什么苦没尝过,虽然知道白鲤是在关心自己,但这种被人小看了的感觉实在很难忍受。
“没……没有。
那属下去为主人备药,汤药不是很难制作,所以若是主人实在觉得喝不下,不喝也无妨。”
红雀从未被白鲤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拱过火,做影卫时白鲤大多是严厉而不容反驳地教训自己,而白鲤阴差阳错地认自己为主后,又一直顺从迁就着自己,一时间情绪压过了所有理智。
“我跟你打赌,我要是不愿喝,就答应你一个请求,无论是什么都可以,我若是喝完了,你以后就不许再以任何理由请罚,自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自伤,怎么样?””
好,属下答应。
“
两人行至天机楼的藏药阁,白鲤独自进去配药,红雀就站在门口等,等着看白鲤能配出什么难喝到惊天的解药来。
实在不行自己也可以用影卫的功法把味觉嗅觉暂时屏蔽……
等等,白鲤不会不知道自己能暂时屏蔽嗅觉味觉吧,不光是影卫,稍微会写内功门道的人都略通一二,即便做不到极致,但肯定会知道内力有这种作用。
若是放在几天前,说是白鲤忘了还勉强解释得通,但如今白鲤武功已经恢复,解蛊的方法都想起来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么基础的事!
还是说他以为自己对内力的掌控水平还和十几年前一样,喝个药还需要他用樱桃哄着?
白鲤一反常态地惹自己生气,会不会是想……想骗自己答应他一定会喝下,然后不管是什么药都可以……
白鲤……白鲤在配什么药!
他在拿什么配药!
再也顾不得其他,红雀推门而入,几乎是瞬间就闪到了白鲤身边,就看见他正慌张地想要往身后藏起某样东西。
桌上摆着的确是几样寻常草药,说不上任何稀奇,药性都极为平淡,与其说是用这几味药草下药,不如说是为了不影响主药的药性,特意选了几种药性淡薄的药来掩饰。
红雀的目光快速扫过桌案,很快落在白鲤身上,情急之下几乎用上了逼问的语气:“你这是做什么!”
“属下在为主人配药。”
白鲤慌张的神色一晃而过,此时已经恢复如常,好像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没有。”
红雀又想起来白鲤背着自己把脚踝弄伤的事,白鲤现在这神情与上次实在很是相似。
都是一样的面色如常,眼神却瞟向别处。
这慌说的也太过明显了些。
见白鲤还要躲,红雀一把抓住白鲤藏在身后的手腕拽到面前,手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拿。
红雀见状冷笑一声,双指瞬间摸进白鲤的衣袖,手腕一转摸出一柄细长的裁纸刀来。
“白鲤!
你把药的配方告诉我,否则你休想再提解药的事!”
“属下……”
白鲤开始慌了,他被红雀按在墙角,看着红雀举到自己面前的那柄裁纸刀,无需再多的逼问,便小声说出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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