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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洛还是觉得余邃有点不对劲,睡前还好好的,一觉醒来没任何铺垫突然就这样了,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时洛声音带着点儿刚醒来的沙哑,“到底怎么了?”
时洛天生敏感,从刚认识那会儿,余邃任何情绪变化他都捕捉得到,时洛拧眉:“出什么事了?”
时洛没法不多疑,余邃这跌宕起伏的破运气他是真的领教得够够的了,余邃这边有丝毫异样,时洛就不会往好处想。
时洛眼中困倦一扫而空,他往后靠了靠,眼中多了几分警惕:“你知道……你上次突然对我特别温柔,是什么时候吗?”
余邃的心被方才那段音频搅得生疼,现在只想跟时洛温存,他在时洛额头上亲了亲,心猿意马地问:“什么时候?”
时洛低声道:“要把我送到NSN的时候……”
余邃心口又被扎了一刀。
时洛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更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继续道:“知道我妈妈唯一一次亲我额头是什么时候吗?”
“是在把我送到我爸家的前一天。”
余邃深呼吸了下,心要被时洛扎穿了。
与生俱来的不安全感让时洛难以接受任何超出他预期的温柔,时洛坐在被窝里,脸色很差,耿耿于怀地问:“我到现在还觉得,我这个脑门儿非常晦气,你好好的突然亲它做什么?!”
余邃顿了下,活活被时洛气笑了。
不等时洛再说话,余邃揽着时洛,又在时洛额间亲了下,又亲了下。
时洛想挡开余邃,推了两下意外地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余邃。
余邃只是胃不太好,偏瘦一些,但二十一岁的男人,哪儿哪儿都是巅峰状态,真比起力气来,时洛并不是余邃的对手。
余邃将时洛重新按回床上,在时洛额头上亲了又亲,直到时洛学乖不再推拒时才停下。
余邃垂眸看着时洛,低声道:“还动不动?”
余邃的气息洒在时洛颈侧,时洛的脖颈瞬间就红了。
回忆再次被拉扯到了两年前。
时洛刚进FS那会儿,总是莫名其妙地同宸火掐。
没原因,没理由,似乎两人早早就感知到了以后和对方会变成同职业,天生排外,互不对眼,用不着什么实在的矛盾,对视一眼都能吵起来。
有次,时洛也记不清因为什么了,又同宸火拌嘴,两人相互冷嘲热讽了半小时后终于从文斗改成武斗,在Puppy的见证下,决定掰手腕,看看谁才是真的弱鸡。
时洛当时卯足了吃奶的力气,但还是没赢过宸火。
只差了一点点而已。
十七岁的时洛面子大过天,输了宸火又被宸火一顿嘲讽后气得鬼火冒,Puppy那个逼见时洛没赢了宸火,瞬间也敢逗时洛了,也跟时洛玩了一局,时洛跟宸火掰手腕掰得整个胳膊都酸了,Puppy没费什么力气就赢了。
宸火和Puppy笑成一团,吹着口哨笑话时洛未成年小崽子,时洛被气得晚饭都不想去吃,黑着脸气得见谁想咬谁。
围观了全程的余邃结束了他当时单排的一局游戏,突然说也要同时洛玩一次。
宸火和Puppy瞬间笑得更疯了。
时洛本来就觉得丢人,烦得要死根本不想再输一次,可被余邃不疼不痒地激了下以后,又觉得不敢玩更丢人,勉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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