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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熬了几天夜,看东西有点模糊,晚上想早点睡。
明天一更吧,下午四点。
每天两更也真吃不消,很可笑我之前的没有自知之明,以后争取每周有五天做到两更,剩下两天每天一更,如何?
——
回到乡中,乡卒早将诸人的住处打扫干净。
乡里的寺舍比亭舍大得多。
亭舍是居住、办公都在一个地方,乡里则是分为两个部分,前边官寺,后边官舍,中以墙隔,有门相通。
官寺用来办公,乡有秩、乡佐、佐史小吏平时都在处理公务。
官舍用来居住,分为两区,都是独立的院子,两下相邻,左边住的是乡佐、佐史,右边为乡有秩起居之所。
在一个老卒的引领下,荀贞诸人牵马入院。
月色清冷,映地上,如积寒霜。
院子正中有棵枣树,倒影月下,如水中荇藻。
马厩在西南角,程偃与文聘等人先把坐骑牵过去。
荀贞举目观瞧,见这院舍不小,只那个马厩就足能容下四五匹马。
对着院门是一套砖石结构的房屋,一宇二内的样式,门前有阶,坐北朝南,侧手边临东墙又有一排三四间茅土屋,最南边是间厨房。
西边临墙从北到南依次是:菜畦、水井、鸡埘、茅厕。
菜畦外围篱笆,其上空空如也,唯余干土;鸡埘中也阒然无声,只见空笼。
水井上有盖遮掩,以防落叶灰尘。
老卒说道:“畦中本种了些胡菜、芥子,入冬以来,渐次食尽。
埘中原有几只鸡,是谢君自养的,走时带走了。”
领荀贞走进正面屋中,取了根麻藁,就着手上行灯将之点亮,又拿来灯盏,把灯火点着。
荀贞瞧了一眼灯盏,问道:“舍中夜间皆用灯么?”
“灯唯君用,余者只供麻藁。”
荀贞点了点头,心道:“虽然只有秩一人用灯,但也要比亭舍中强得多。”
灯油比麻藁贵,他在亭舍时,便是亭长也不能经常用灯,大多时候只能用麻藁取光。
麻藁点得多了,熏眼呛鼻,很不舒服。
他随着老卒将正屋的三间房看罢,又去看东边的诸屋。
正房里的设施较全,东屋里比较简陋,不过相比亭舍而言,已经算是很好了,至少床榻案几皆有,正房里还有面屏风。
老卒说道:“舍院里原本只有正面的三间屋,这东边诸屋是谢君在时建的。
谢君好客,常有友朋就食舍中,便自出钱增了这几间屋,以供其友不时居住。”
说着话,他瞅了几眼立在边儿上的许仲、程偃、文聘诸人,心道,“这新任的有秩荀君虽然年少,却与谢君一样,都是喜好结交的。”
他在乡舍待了一二十年了,见过多任的有秩,其中有恂恂守礼的老儒,也有喜好结交的豪士。
——“这位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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