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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付翊比往常提前了半小时结束训练回到房间休息。
姜旎的出现给郁期带来了波动,他破天荒地感到力不从心。
刚从精神高度紧绷的训练中脱离开来,他一时间还没能适应这种变化,这是郁期带给他的影响之一。
他闭眼靠在床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落下浅浅的阴影。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姜旎,或者说,他终于允许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她。
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姜旎的身体,比梦里的更软、更嫩、更容易留下痕迹。
她比自己还要白上几个度,看起来像脆弱地快要凋零的栀子花。
他发现她的乳房要比梦里更挺拔更饱满,他发现她动情时发出的声音要比梦里更娇媚更勾人,他发现她的身体要比梦里更敏感更脆弱。
梦境成为现实,现实比梦境更香甜。
一帧帧的细节清晰地在付翊脑内倒带,他硬了,从想起她的第一秒开始。
付翊认命般地把性器从布料里解放出来,没有感情地单手撸动着,企图通过回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从而让自己射出来。
他的性器长得并不可怖,看起来干干净净,颜色也是很健康的肉粉色,和他这张脸很匹配。
但这根东西的尺寸却很有攻击性,几处明显的青筋盘虬在茎身上,龟头已经在他刚才的撸动下充血肿胀,马眼处溢出了少得可怜的清液。
但想象终归不是现实,事实就是他依靠自己刺激阴茎所产生的快感根本不足以让他到达射精的阈值。
他的眼眶染上猩红,脑海里色情记忆的倒带变成了慢动作,他仍然没有停止手上机械性的动作,由这一行为所带来的那一丁点快感甚至不如靠想象所带来的精神满足。
他开始幻想姜旎此刻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不堪地用手反复触碰自己挺立的性器却始终无法射出精液的场景。
她会是什么反应?是害怕地想要转身离开,还是带着笑意靠近他、抚慰他、和他一起沉沦。
小臂上的青筋一路延伸至卫衣袖口,腰腹处的肌肉也随着手上的动作不断地绷紧再复原。
直到某一刻,他的呼吸声忽地加快,身体获得了比刚才更为激烈的快感,但这远远不够。
汹涌的快感在他到达阈值的前几秒停了下来,仅仅几秒对他来说也是致命的。
付翊手上动作未停,腰腹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疯狂地收缩挺动着,但快感已经消失,他根本产生不了精液。
他早已熟悉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但还是没来由地感到挫败。
即使想象着触碰她的感觉,即使这次的快感更明显地趋近于阈值,他也没能通过射精的方式让自己的性器疲软下来。
他侧身胡乱抽出几张纸巾,简单地擦去阴茎上稀少的前列腺液,然后就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等待性器变软。
但这个过程是痛苦的,他唯一能体会到的只有肿胀的疼痛,但他试着习惯。
郁期时产生的所有情绪都会比平常低落,但他郁期的周期远要比躁期长,付翊又开始唾弃自己想着姜旎自慰的行为了。
无论是臆想她还是几小时前真真切切的触碰她,他都觉得自己是在玷污她。
如果非要做选择,他宁愿一直处在躁期。
因为除了性欲增强和轻微的易怒烦躁之外,他的生活几乎可以不受任何影响。
他可以正常地射精,也不会因为纾解欲望而感到羞耻,所有的情绪都是偏向于亢奋的。
等到性器软下来一些,夜已经完全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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