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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儿体面没给她留,衣服撕的稀碎,就如她的脸面一般。
进入之前也没有前戏,只是用润滑剂润滑过就直接冲了进去,她忍受得格外辛苦,连唇都咬破了。
她眼泪汪汪,一句求饶都没有,只是柔顺地忍受着他施予的雷霆雨露。
她的小眼神,真是纯澈又坚韧。
只是,她那个哥哥一来,她就眼神灰暗了。
她委实不想让她的家人知道她和他的勾当,更别说,当面上演活春宫了。
她可不知道他设了结界,没人能看到他们交欢的场景,所以,在她眼里,她就是当着她家人的面,被他侮辱了。
此事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只怕她现在恨不得死了才好。
可是,她想死,也得他答应才是。
他就问她,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你要离开我也可,把你爹爹的命还来就是。
她自然不肯,若是她爹爹死了,她这段时间的一番辛苦不是白费了吗?
若是她乐意她爹去死,又怎么会找上他,受那么大的罪?
她刚刚说什么来着?等她爹痊愈之后,就和他断掉,再等几天就好,她马上就能回去看爹爹了。
哥哥,你耐心等几天,就几天。
时间一到,她就和那个男人断掉。
呵呵,原来他所有的温柔体贴小心细致都是给了这个小白眼狼。
方家的男人是窝囊废,方家的女人更厉害,竟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既然这样,那就让她知道,惹怒他的下场。
于是,他们接下来又恢复了最初的相处模式,她每每承受不住,哀泣如雨,起初还犟的很,不肯求饶,几次狂风骤雨后,也只能哑着嗓子哭求他轻些慢些。
不仅如此,他也不肯给她留面子,往往在各色地界压着她和他做,有时候是湖中河里,因着是夏日炎炎,倒是适宜他们驰骋,有时候是道祖像前佛祖灵前,她每每极力反抗,却还是被他压在身下,那痛吟声声,委实让他性致大涨,至于她那些咒骂,自然是被他吻在口中,逸散与无。
这女娃休想离开他,她这辈子都是他的人了,还想和他断掉,狂妄至极。
夜深之时,见身下少女满脸哀伤,泪痕斑斑,他总是又疼她又恨她。
怎么连梦中都在哭泣,是做了噩梦了吗?还是,在梦里见到了他。
她到底是个孩子,懂什么?都是她家里人的不是,教唆她与他离心。
一定是这样的!
绝对是她那个哥哥不安好心,教唆她,她才会说那些混账话。
只是,碍于她的存在,他委实不好拿她的家里人怎么办。
他一边为怀里的小人儿找借口,一边嫌自己过于莽撞,若是她真的因为他的莽撞和他离心,这可如何是好?
但他委实不敢问方蓉,那天的话,究竟是被人教唆,言不由衷,还是从心所言,心中所想呢?
他试图和她回到之前相对温和的关系里,但她满是防备和恐惧的小眼神委实让他难受。
信任很难建立,但一旦打破,就无法挽回。
更别说,她对他,本来就没有信任可言。
他只能气的不行,又不敢再对她做什么,只能慢慢来。
他又招来下属,让他们送一把剑去方蓉家里,她一听这话,就吓到了,然后,他又加了一句还有灵石,她才脸色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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