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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述剑此人少言寡语,但偏偏又是群居型动物,总爱蹭个人气,哪怕在热闹里做个透明隐形人也好。
因此,当他一头扎进大宿舍时,吸引了在场十几个“海娜”
雇佣兵的注意力。
“郁哥,怎么了?”
其中一个边磕瓜子边问,“横冲直撞的,不像你啊。”
郁述剑背靠着门板,调匀急促的呼吸,小声道:“我们可能会有二嫂了。”
此言一出,在场十来条大汉轰然起立。
“真的吗?”
“我操,是宁哥?”
“谁啊?”
郁述剑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艰难道:“单飞白。”
在场众人齐刷刷愣住。
几秒钟后,房间内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嘘声。
有个壮汉往床上一躺,双手抱住光溜溜的后脑勺:“老郁啊,我说你睡魇着了吧?我做梦都不敢让宁哥睡我,单飞白那小子也配?”
有人在旁笑话他他:“艹,阿贝,你不是纯直吗?”
光头男毫不犹豫道:“直归直,那可是宁哥啊。”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郁述剑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难道是他最近侦查的水准下降了?
……
宁灼的房间内。
听了宁灼的构想,金雪深不可思议地瞪着宁灼:“……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流氓了?”
宁灼不答反问:“你干吗?”
金雪深:“怎么不干?可他……会配合吗?”
宁灼:“今天之前,不会;今天之后,他就会了。”
这手段实在够损,不像宁灼的手笔,像姓单的。
金雪深联想到于是非说的内容,自言自语地嘀咕:“难道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宁灼皱眉:“……说什么呢?”
金雪深扭开脸:“没什么。”
他站起身来,踢开凳子,向外走去。
宁灼目送着他,也紧跟着站了起来。
谁想,金雪深刚走出几步,就气势汹汹地骤然折返。
宁灼被他激烈的动作弄得迟疑了一瞬:“做什……”
金雪深合身扑抱住了他,十指用力,抓紧了他后背的马甲,闷声道:“……谢谢你,宁灼。”
宁灼被抱得始料未及,嘴角扯动了一下,故作镇静道:“不客气。”
抱过后,金雪深便状若无事地撤回了这个拥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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