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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阿松愤愤抱怨道:“昨天那位爷是不是咱们公子生意上得罪了的人啊,这么来玩咱们书肆!
这书昨儿才全都搬上马车,今儿又全都拉了回来,说不要了,还给咱了!
?有这么故意整怼人的没有啊!
?”
“行了阿松,你少说两句,公子都让咱不要说这个事情了,你还说。”
阿六对阿松道。
阿松不服气,“为什么不让说啊?那人明明就是故意的整怼公子的,公子还不让咱说,我就是替公子不服,公子就是太和善了,才遭人这么欺负!”
“行了阿松,闭嘴!
让人听到是什么好事!
?”
阿六稍微提高音量,呵斥阿松道。
阿松咬咬牙,面上虽还是愤愤的模样,却没有再说什么,只默默把书从马车上搬下来。
忽又听得他道:“好在他没有把给了公子的银票让公子还回去,不然就是欺人太甚!”
说到这儿,阿六蹙起了眉,小声道:“可我瞧着公子有将银票还给他的意思。”
“什么!
?”
阿松瞪大了眼,“为什么要还给他!
这是他自己买了又反悔的,又不是咱不卖书给他,凭什么要把银票还给他!
?”
“我说你能不能小点儿声!
?”
阿六忍不了阿松的大嗓门,又瞪他道。
阿松又赶紧闭嘴。
正当阿六要说什么时,本是在书肆里将他们搬进去的书册一一摆放到书架上的许辞从书肆里走了出来,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阿松,有些无奈道:“阿松,你的声音大得我在里边都听到了。”
阿松赶紧赔不是道:“公子,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觉得太生气了!
我——”
“好了不说了。”
许辞温和地打断了阿松的话,“就当是把架子上的书全都整理过一遍,没什么的,莫生气了。”
“……是,公子。”
阿松不情不愿地答道,可是公子都不生气,他还能生什么气?
许辞说完,也来帮阿六阿松搬书,当他走到马车旁时他才发现沈流萤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不由浅笑上前,温和客气道:“姑娘可是想要买书?抱歉,书肆今日恐怕是不能营生,姑娘你瞧这……我与伙计还在忙着把书搬回书肆摆放好,若是姑娘不介意,可明日再来。”
许辞穿着朴素,气质儒雅,待人温和有礼,让沈流萤颇有好感,不由也对他微微一笑以示客气,问道:“这位公子是这家书肆的老板?”
“在下姓许,正是这家文辞书肆的老板。”
许辞朝沈流萤微微颔首,温文有礼。
“许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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