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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身上的水珠没有擦干,却像是顾不上了,把豹纹的床单弄的颜色更深。
好在贺简还有点理智,不忘了给齐越然先润滑扩张。
只是这样齐越然也没觉得比上次好多少。
面对着对面的镜子,一切展现的都非常清晰,他整个身体都像是要沸腾了一样,感觉也无端的加重。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亢奋的缘故,齐越然被折腾过后只是无力的瘫在床上不想动弹,倒是没有像上次一样昏过去,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一下了。
贺简抱着他到浴室里清洗了一下,中途摸了他好几把,但是齐越然一点反抗余力也没有,只得闭着眼睛装死了。
好在贺简也知道见好就收,没有做什么过火的。
他给齐越然洗好了,就放了水让他在浴缸里泡一会儿。
刚才两个人全身湿乎乎的就滚到床上去了,床单都是湿的,要是这么睡一晚上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刚才因为太亢奋了倒是没什么感觉。
齐越然泡在温水里还挺舒服的,半眯着眼睛觉得很享受。
除了被折腾的狠了点后会腰酸腿疼外,其实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很舒服的。
知道他出去了又回来,有点奇怪他在干什么,问道:&ldo;你干嘛去了?&rdo;
&ldo;换床单,床单湿了。
&rdo;贺简这才给他擦干了身体,又给他披上浴袍。
齐越然心想着那条豹纹的床单终于换下来了,可一出来才发现,床上还是一条豹纹的……只能满心无奈的躺回到豹纹床上。
屋里的灯还开着,贺简为了让齐越然瞧清楚对面的镜子,一直不给他关灯。
齐越然休息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一睁眼就能瞧见镜子里的自己和贺简,比做的过程中更觉得羞耻。
贺简自己也洗漱好了回来就瞧他要起来,赶紧拉住他,说道:&ldo;要去干什么?身体不舒服?要抹药么?还是要喝水,我去给你拿。
你别起来了。
&rdo;
齐越然被他压了一下肩膀,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就没用上,干脆就翻了个身不起来了,说道:&ldo;还不把灯关上。
&rdo;
贺简乐了,老实的下地去关灯,然后抹黑上来。
又给齐越然盖好了被子,这才躺在旁边,说道:&ldo;早点睡,明天晚上夏老板说请你吃饭,感谢你在全临照顾安峋那么长时间。
&rdo;
&ldo;嗯……&rdo;齐越然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然后就闭眼睡了。
他现在一点多余的力气也没有,就更别说多想什么了,声音刚落下就睡着了。
齐越然第二天起得挺早的,主要是腰又疼了,大早上天刚亮一翻身,就给酸疼弄醒了。
他扶着腰坐起来,旁边的贺简还睡得死,不禁心里一阵咬牙切齿的,每次做完了都只有自己腰疼得要命,旁边这人跟没事人似的。
齐越然扶着腰缓了半天,就像是翻山越岭过一样,越想越觉得窝火。
他瞥了一眼睡着的贺简,要是论个头身材,自己是比不了贺简的,不过现在贺简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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