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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听竹从马背驮着的褡裢里拿出水囊,半屈身给她细致擦拭身子。
顾烟萝仰面躺在岩石上,半饧眼,春山眉里倦怠,酥软无力的余韵在体内游走。
嫩足被他一手掂在指尖细细摩挲,纤细堪怜不足一握。
一手拿着素帕探向大腿内侧,贴在花穴口,轻轻楷去斑驳的白浊和蜜液。
“小烟这里好湿。”
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敏感的花核,引得她一阵簌簌颤栗,低低的呜咽声,缠缠袅袅游入他耳中,手下的动作不觉更细微柔和。
即便是轻微的动作,被肏干得合不拢的穴口,依旧不堪抚弄,她轻吟:“啊...疼呀...”
他喉头轻微滚动,目光胶着在那处,呼吸微不可察地凌乱了些许,细语脉脉:“怎么还在流水?”
顾烟萝侧头觑他,贝齿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溢出,酥麻蚀骨的感觉在私处漾开,蜷起脚趾绷紧足尖。
充血的花唇微微敞开,蜜穴口还带着潋滟水光,隐约可见艳红的媚肉蠕动。
手指捻着帕子抵入,花穴一翕一张地隔着帕子吞吐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蜜汁,将素帕浸染透黏腻的浊液。
她感觉下身依旧酸胀无比,穴口上方点缀的一颗相思豆,仍然饱胀泛着莹润的光泽。
最后一丝浊液被擦拭干净,却留下了暧昧的水渍充盈穴口。
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许听竹看着她渐渐平静下来的模样,将手帕收起。
俯身在她花户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处十分敏感,她轻颤着感受绵延的温润触感,沁凉的唇瓣好似霏微细雨,却欲融入她骨血。
她不习惯,这不沾情欲与占有欲的吻不同以往,而是带着小心翼翼、别样的试探一般。
兰瓣似的指尖捻紧衣缘,湿漉漉的杏眸里流露出不解与迷茫之色。
“许大人,你...”
顾烟萝一直觉得许听竹只是一时兴起,将她囚在身边,也许是好胜心和征服欲。
但他今日一人策马来,仅仅是为了救她么。
他手势若飞解开披风,拢住她的腿:“小烟的裙子都湿了,披我的衣裳。”
她垂眸抿紧唇,屈膝而坐,将披风裹住了自己下身。
夜已深了,许听竹点亮了火折子。
她视线顺着幽弱的火光调去。
褪去了雪白的中衣,男人身姿隽拔清瘦,宽阔的肩膀,窄劲的腰身,唯一不足的是挺括的脊背上,一道纤长的伤口蜿蜒,渗出丝丝艳红血色。
玄色深衣掩去了血迹,她以为嗅到的血腥味是别人的,却原来是他的,可他未曾有丝毫表现。
他拿着一瓶金疮药,坐在岩石上,离她很近。
“小烟,之前我头疾发作不慎扫落瓷盏,划伤你脚踝的时候,痛不痛。”
那道极细微的伤痕早已痊愈,他怎么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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