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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发烧而已~今天就出院喽轩曼开心地回答,眼睛亮晶晶的,丝毫看不出病态。
好那就好,早点好起来,但以后要注意点喽,这段时间还是不要生病啦,赵晨宇提起手上的水果:喏,给你买的,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晨宇哥!
轩曼毫不客气的一把抢了过来,两个人就像认识好久的朋友一样。
赵晨宇,你的脸怎么了?妈妈突然关切地问道,手指着他肿起的左脸:看起来挺严重的。
哦,这个啊,没什么大事,赵晨宇轻描淡写地回答,手指轻轻触碰着自己的伤处,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笑嘻嘻道:昨天不小心撞到门上了,看起来吓人,其实不疼。
我总觉得他的嬉笑里带着嘲讽,他的眼神在说完这句话后,悄悄瞥向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仿佛在炫耀昨晚的战果。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有我能够察觉,而妈妈和轩曼对此全然不知。
好吧S妈妈也没有多问什么,招呼赵晨宇坐下,轩曼跳回床上,赵晨宇坐在床头柜的一侧,妈妈坐在另一侧,给我们几个削苹果,薄薄的果皮在她手中形成一条完整的螺旋。
我站在床尾靠着墙,抱着胳膊,藏着自己紧攥的拳头。
看着他和轩曼聊的眉飞色舞的,我是真想就想让他另一半脸也肿了。
赵晨宇在病房里呆了十几分钟,期间不断展示着他的关心和体贴,无论是对轩曼还是对妈妈,都表现得彬彬有礼。
而我则始终保持沉默,;令眼旁观这一切,内心的怒火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累积。
终于,他告辞离开了,我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下来,但心中的怒火依然未消。
咚!
病房门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仿佛给这场拙劣的表演画上了句号。
我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
这个赵晨宇,和你关系不好吗?我记得还是你给他介绍去你欧阳阿姨那边的,妈妈突然问了我一个这样的问题。
就这样吧,我随便说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含糊,不愿多谈这个话题。
我的目光避开妈妈的视线,落在窗外的天空上,那里一片晴朗,与我阴云密布的内心完全不同。
嗯,不过还是要礼貌一点。
妈妈语气依然温和,没有怪我什么。
我心中有一万句话想说,但却无法说出口,和最亲近的人,却要藏着最复杂最难过的事,这样的苦楚,每个人都经历过,但也都不愿经历。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再次打开,这次是爸爸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套装,看起来很轻松,但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和微微浮肿的面容却透露出昨夜饮酒过度的痕迹。
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摸轩曼的额头,检查她是否还有发热的迹象。
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爸爸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虑和关切,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
已经好多了,爸爸,轩曼笑着回答,脸上的红润比早上更加明显,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医生说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妈妈看到爸爸的状态,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走到爸爸身边递给爸爸一颗青提,声音温柔但带着些许的不满:昨天喝到那么晚?
轩曼生病了都拦不住你喝。
爸爸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闪烁:这不是突然的事情吗,老婆我错了错了。
爸爸低声下气的道歉着,但这样的对话在我们家非常少见,平时爸爸妈妈夫唱妇随的,一直都是邻里的模范夫妻。
哼妈妈瞥了爸爸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的严厉已经开始消退,被一种隐藏的宠溺所取代。
老婆吃草莓。
爸爸拿起桌子上洗好的草莓,动作轻柔地捏着那颗饱满多汁的鲜红果实,送到妈妈唇边。
妈妈本能的向后躲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地扫了我们兄妹一眼,随即又向前张开嘴,饱满的红唇和鲜红的草莓互相映衬,妈妈的嘴唇如同两片柔软的花瓣,轻轻张开,接纳了那颗水润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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