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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骚扰过灵泽,骚扰过纤凝,甚至之前……还骚扰过婧妍!
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单纯的小姑娘!
这种人渣,今天还敢缠上轩曼!
我刚才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我说得斩钉截铁,将我知道的一部分真相混合着猜测与推断,抛了出来,刻意隐瞒了某些更深层更肮脏,无法说出口的内幕。
听到我的话,爸爸那原本就紧皱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他猛地扭过头,目光看向一直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欧阳阿姨,沉声问道:岚岚,是这样吗?!
轩宇说的这些你知道多少?
他不是在你公司干过一段时间吗?
啊?
……我?
如同被突然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一直低着头仿佛神游天外的欧阳阿姨猛地一惊,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她慌乱地抬起头,眼神飘忽,似乎根本不敢与爸爸对视,更不敢看我或者婧妍,声音也带着一丝明显的紧张与含糊:嗯啊他……他是在我那儿待过几天。
不过说实话,也没看出有什么本事,当初就是让他给我洗洗车跑跑腿什么的,要不是看在轩宇的面子上,我根本就不会留下他……
她说到这里,似乎才想起什么,连忙将话题转向旁边的婧妍,试图转移焦点:对了婧妍,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学校那边好像因为他旷课什么的,已经把他开除了吗?
然而,婧妍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自己的母亲。
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欧阳阿姨这明显是转移话题的问话。
只见她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坐下,而是端起桌上那个盛放着赵晨宇送来的、摔烂了的蛋糕的盒子,径直走到包间角落的垃圾桶旁,如同泄愤般毫不犹豫地将整个盒子连同里面的蛋糕,当一声扔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对着空气,又好像是在陈述事实道:是有这么回事。
他无故旷课,违反校纪,被开除也是活该。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与我无关。
包间里的气氛,因为婧妍这番举动和话语,变得更加尴尬和压抑。
唉……爸爸看着这暗流涌动的场面,尤其是想到刚刚负气离开的女儿,忍不住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抬手疲惫地扶住了额头:轩曼这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脾气怎么越来越怪了。
我刚才……唉~也没拦住她。
不过……轩宇,一直沉默着的妈妈,此刻终于再次开口,她看着我手背上的伤口,眼睛中氤氯着浓重的心疼,但还是眉头依旧紧锁着对我庄重道:就算那个赵晨宇真的很讨厌,你今天下手也确实太重了点。
我没有回话,只是低头继续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心里却在冷笑:太重了?
妈妈啊妈妈,你要是知道,就是这个你觉得我打得太重的混蛋,将你面前坐着的你最好的闺蜜,还有你未来的儿媳妇,都用极其卑劣的手段奸淫,甚至当成性奴一样肆意玩弄,你就不会觉得我下手这么重了。
最终,这场本该充满欢声笑语的生日午宴,在一种极其压抑且充满了未解的氛围中,草草结束了。
我们一行人怀着各自复杂的心事,默默地离开了玉兰饭庄,各自回家。
过去了好几天,轩曼真的就如同她离开时那般决绝,一直没有回家,我给她发消息,她要么不回,要么就回一些嗯、哦、知道了之类的冰冷单字,对我完全是爱答不理、敬而远之的态度。
爸爸妈妈显然也为这件事情忧心不已,他们好像专门去轩曼在N大附近的那套公寓里找她谈过,但妈妈那脸上没有散去的忧愁和无奈,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的妹妹,似乎是铁了心要和那个混蛋站在一起了。
我也大概能猜到赵晨宇这段时间一直躲在哪里了,轩曼的房子早在她高考之前秦叔叔就给她买好了,还是她自己挑的。
所以无论欧阳阿姨、婧妍还有我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赵晨宇玩了一手灯下黑,原来他离我们这么近。
这期间,我心里的那股邪火与不安始终无法平息。
我也偷偷去轩曼的公寓下堵过几次,甚至上楼敲过门,想要找到赵晨宇那个混蛋,跟他把所有的新仇旧恨彻底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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