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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凄厉惨痛的呼叫,将沉浸在慢动作当中的我瞬间唤醒,我低头~看,小黄毛摸着自己的右小臂,刀已经被我的手拍到了拍到了远处的一个角落,万幸我没有受伤,林疏月也站在远离刀的地方瑟瑟发抖。
但小黄毛的胳膊上,一道明晃晃的伤口,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操!
操尼玛的!
你动刀啊!
你妈逼啊操!
你妈了个逼!”
我站起身,小黄毛则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胳膊疯狂打滚,嘴里不断喷出含妈量极高的脏话。
“操你妈赔钱!
赔钱!
啊——疼死老子了!”
小黄毛一边惨叫,还不忘讹人。
可就在下一刻,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
我抬起头望向了林疏月,她紧紧的摸着手机,贴着亭子的边缘绕了一个圈,故意躲着小黄毛,小跑到我这边,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
“学……学长……是我报警的……”
警察局,笔录室内。
我坐在椅子上,对面的年轻女警察,正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我说的话。
门突然开了,一个肩膀上打着三颗花的中年警官走了进来。
“翁局,您怎么来了?”
年轻的女警察见到来人,瞬间从椅子上弹起,脸上飞起两片红云。
但被称作“翁局”
的警官,却眼神轻松,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女警察的脸更红了,她坐下时,偷偷警向自己局长的眼睛里,分明多了一些亮晶晶的东西——我昨晚刚看到。
“林轩宇是吧?”
翁局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随便看了一眼桌上的笔录,然后便不再看纸,只是抬起头,用一双锐利的眼睛静静地审视着我。
看了几秒钟后,他忽然笑着叹了口气:“唉——”
我有些奇怪了。
“刀我们给你扔了啊,你只能再买个新的了。”
他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拉家常,“张小龙这事,你算是立功了,我们带他进行了治疗,我们已经带他去医院包扎了后续也会对他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
“他不会再有机会,骚扰你和你的那个小学妹了。”
他说了这么一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且他说学妹的时候,嘴角还带上了一丝揶揄的笑意。
“不过,还是想问你一下,你一个重点大学的研究生,没事在兜里掖着把刀,是想干嘛?好在这个张小龙,是个欺软怕硬的胆小鬼。
万一今天你遇到的,是那种热血上头的亡命徒,保不准就要出一起命案了。”
他越说,刚才那副开玩笑的状态便渐渐消失,最后,手指一下下地戳着桌面,一股如山般厚重的威严,瞬间朝我扑面而里来。
旁边的年轻女警也立刻坐的笔直,但眼角微微警向自己的局长,泛着星星点点的光。
“是,局长您说的是!”
我也是急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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