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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在电话里告诉江子燕,她曾经在那几个月为楼月迪买了很多补品,还试图去联系那名厨子,一切仿佛是照着迎接那孩子的节奏进行。
直到楼月迪在一个白天里大出血,等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胎儿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楼月迪怀孕这件事,在街坊邻居那里,很快闹得人尽皆知。
母女两人整日闭门不出,江子燕陪着母亲养好了身体,然后回到本城,跳下楼。
而楼月迪是在一年多后去世,死亡原因是喝酒引起的急性并发症,和任何人都无关。
江子燕却还是不满足。
其实,楼月迪对自己一点都不好,她的母爱过于反复无常,以至于让人怀疑是否真正存在过。
而临终前,楼月迪仿佛也不愿意见到女儿,可江子燕就是忍不住想知道更多,因为,她没有办法不去了解楼月迪。
江子燕有一种预感,如果不自己回洲头看看,就可能查不出来更多。
在公司里,傅政找江子燕单独谈话的真相,很快也瞒不住。
主管自然是最先知道的,他对此的态度非常遗憾,但总体也维持乐观。
考虑到江子燕要离去,那就需要向别人交接工作,他再嘟囔几句,就重新投入孜孜不倦的面试当中。
比起主管,徐周周的态度则有些暧昧不明。
她为江子燕对调岗这个决定,还需要思考时间,感到非常奇怪。
“如果是我,我肯定当场就答应了。
你为什么还要考虑呢?跟在jack旁边,你能见到不少投资圈和传媒圈大佬啊。”
江子燕苦笑几声:“见到又能怎么样呢,那些人跟我完全都没关系呀。
假如我在人民大会堂当服务员,还能天天见到国家领导人。”
徐周周觉得这话有道理,但同样觉得她有点好高骛远:“那你想干什么工作?你继续留在我们部门里当编辑,可是谁都见不到的!”
江子燕一挑眉,她耐心说:“不管我做什么,起码这一周多我还是会留给你零食的。”
徐周周便点了点头:“子燕姐,你不管调到哪里都不要忘了我呀!”
暑假刚放了两天,何智尧的热伤风就已经准时准点的痊愈了。
因为普及原子教的需要,他的小胳膊挥舞得再细了点,跑的速度飞快,也开始逐渐淘气。
虽然不用早起,但每天清晨,何智尧依旧兢兢业业地爬起来,逮着何绍礼去卫生间的钟点,跑过去咚咚咚的敲门。
等大人无奈地打开门后,他也不说话,只捂着嘴傻乎乎的乐。
人都有三急,何绍礼被这么闹了几次后,他脾气再好,也觉得这儿子不如就伴着马桶水,直接冲到海里算了。
比起何智尧,别人家的孩子看起来总是美好一些。
何绍舒生的那对双胞胎,姐姐妹妹几乎都不吵不闹,逢人就笑,乖而极美,像天使临睡前落下的轻吻。
如今有事没事,何绍礼和江子燕,都会用手机刷一下何绍舒的状态。
江子燕直接把其中一张女婴照片,设为自己的手机屏纸。
何绍礼没她那么夸张,但偶尔望着何智尧的思索目光,颇有点想阉了他的意思。
何智尧毫无察觉,他目前掌握的中英文词汇量已经非常可怕,且至今,没有大人搞清那些知识来源。
有的时候,当何智尧不说东北话和英文,张口宛如一个高深教主。
他指着桌面的红烧肉,轻轻地说:“你们看,它和袁绍一样尸骨未寒呐!
但我还拥有熵增定理,说不定可以恢复它。”
江子燕和何绍礼面面相觑。
当小何教主刚想趁着这段充满敬仰感的寂静,用桌布来偷偷擦那张油腻的小嘴时,被两双手迅速按住了。
但更多部分时间,何智尧依旧处于和地球完全脱线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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