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文只得耐心的解释道:“人可以换车马,马车也可以换驭手,我们要追的是人不是车。
到目前为止,那个阿蒙并没有换车,他的车马都很不错,看来也不知道我们在追踪。”
继续追踪,海文发现了一件事。
阿蒙在半路将马车拐进了密林露营,第二天再上路时却打听不到那辆马车的消息了,但车辙印还在!
原因很简单,阿蒙清楚自己坐的这辆马车很显眼,当他从北面越过海岬城之后,也担心被人无意间认出来,所以做了点小小的改造。
他得到过老疯子的传授,虽然还没有加工过神术器物,但用加工器物的方法给马车变个样很轻松。
华贵的木料表面有了被熏黑发黄的痕迹,显得有些旧了,看上去就是一辆普通的马车,车棚也做了处理,去掉了多余的装饰,颜色也与原先不同。
阿蒙够谨慎了,尽量不想让人查觉行踪,可是海文等人还是跟在后面、距离越来越近。
海文追着车辙印,在沿途打听,终于知道阿蒙的马车变了样子。
有些人对海文打听的那位驾车人还有印象,是一位年轻的男子,提着鞭子赶车,车辕上放着一截树枝。
这一天的中午,算算路程,黄昏时就能进入塔尼斯城了,在野外的一段路上,又发现了很清晰的车辙印。
维特鲁挑开车帘问道:“海文,我们离目标大约有多远?”
海文答道:“越来越近,只有几十里了。”
维特鲁一摆手:“舒特,把车停下,我来用神术追踪他,这个距离应该可以了。”
维特鲁下了车,来到那段车辙印旁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枚镶嵌着底座的神石,就像一盏灯,底座上还雕刻着神术阵的花纹。
维特鲁一手托着这件东西,另一只手轻轻舞动法杖念念有词。
神石发出了显眼的亮光,就像一盏灯被点燃,向外散发出一个圆形的光圈。
光圈中映入了那段车辙印的影像,并不断的变换着:车辙印向着前方断断续续的延伸,就像追踪着阿蒙的马车在飞奔。
过了不久,有一辆马车出现在光圈中,影像转了个角度显示了马车的正面,几位追踪者终于看见了阿蒙。
这位外乡人还穿着刚抵达海岬城邦时的旧衣服,手里提着一根长鞭,车辕上放着一截树枝。
众武士齐声赞道:“维特鲁大人高明,我们终于找到他了!
……快看,他前面有一个镇子,可能会停下来休息,我们快马加鞭,一会儿就能赶上!”
维特鲁是一位出色的六级神术师,已经可以施展高阶神术,但同时施展这么高明的侦测傀眼术与信息追踪术也有点力不从心,他是借助一件神术器物才办到的。
伊西丝神殿出来的高级祭司,家底自然比较丰厚。
听见众人的赞扬,维特鲁面带得色的收起了那件法器,笑道:“不要在镇子里动手,我们快马包抄过去,等他出了镇子,在荒野里把他突然拿下。
这个人还真难缠,幸亏遇见了我还有海文队长,插上翅膀也飞不掉了!”
前方出现了一个镇子,阿蒙缓缓放慢了马车,坐在车辕上抱起薛定谔很温柔的摸了摸,又从皮兜里抽出一瓶酒递到猫的嘴边喂它。
一路小心翼翼的跑了这么远,应该没有人能够察觉他的行踪了吧?薛定谔这段日子一直懒洋洋的昏睡,偶尔也会醒来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吃点东西喝点酒接着睡。
看来它正在恢复中,阿蒙放心了不少。
薛定谔却没有习惯性的伸出舌头来舔食美酒,它突然睁开了眼睛,浑身的绒毛一乍,背在阿蒙的怀里弓了起来,叫了一声,伸出一只爪子向斜后方一指。
自从在沙漠里重逢,阿蒙还是第一次听见薛定谔叫,也是第一次看见它做出这么大的动作。
...
默默无闻的小医生从军八年,素衣归来时,竟发现初恋被豪门大少逼到跳河自尽,只留下一个女童。...
被赶出家门的她遭未婚夫下药拱手让给别的男人享用。接着未婚夫又伙同小三妹妹自导自演了一场捉奸大戏。曾经恩爱甜蜜的爱情被无情的葬送。而他如天神般降临将她炼狱中挽救出来。我不能生育。唐诗怯怯糯糯的说。我有儿子,不需要更多。简明辉随手扔下了一本结婚证。唐诗刚要松口,却不料那个冷漠如冰的男人竟然无视她的抗拒,对全世界宣示他的主权。男人邪魅的一笑,太太,我们该生二胎了!...
作者圈儿玖的经典小说妙笔九幽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景行作为九幽的万年钉子户,一直是冥王手下一众小鬼头疼的对象。该鬼软硬不吃不说,死后留恋人间久久不肯归于九幽。可有一天景行忽然到了九幽报道,众鬼大惊。只可惜物是鬼非,早已错过了投胎的机会。冥王为了贯彻人文主义精神,为景行安排了一项新工作,为常驻鬼怪临摹画像。只是,景行对这一工作十分敷衍。几百年后,九幽迎来了新的客人。景行的生活也因为这位客人得到了改变。...
作者零度结冰的经典小说农女翻身药香俏产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穿成古书中农奴之女,开局就徒手接生了亲弟弟,养着养着发现弟弟天赋异禀,别人咿呀学语他出口成章,别人十年寒窗他八岁金榜题名,一篇废奴疏震惊天下。田香穗扶额表示小老弟走着咱聊聊,身为穿书大军之一你最近有点飘啊!田小七满脸无辜,六姐姐你还没出嫁就到处给人接生,开香坊办药堂,通茶路贩丝绸,金矿玉矿一买好几座,就这不飘?某男满眼宠溺,你姐想怎么样随她心意,南疆王的女人,万里河山任她纵横!...
一场空难,她成了孤儿,他也是,但却是她父亲导致的。八岁的她被大十岁的他带回穆家,本以为那是他的善意,没想到,他是来讨债的。十年间,她一直以为他恨她,他的温柔可以给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给她他不允许她叫他哥,她只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